李文軍拿着“文軍實業”產品清單斟酌帶哪些去參展。

他決定寫個初稿，自己篩選幾遍，然後跟廠長討論再定最後“出征”的產品。

可是就初稿，都很費腦子。不但要考慮市場接程度，還要考慮出口的利潤率。關鍵這會兒易會的展館面積很有限，分配給湘省這種不發達省份的展台就更有限了，不可能全給他用。

他打了個電話給湘省的領導，詢問湘省在易會上爭取到了多大展位，能給他多，然後又來看產品清單，發現本就不行。

他只能又給楊守拙打電話，看看能不能爭取更大的展位，然後再來看清單。

如此往複，發現怎麼都排不下，忽然有了別的主意，決定先不排了。

他着脖子抬頭，結果剛好對上跟沒複習就上考場的考生一樣皺着眉一臉苦悶和糾結的陶明。

外面天微暗，都到吃晚飯時間了。

這小子寫了一下午都沒把幾個名字寫出來。

李文軍哭笑不得，走過去，把陶明手下的紙了出來，看了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上面塗塗改改無數次，最後還全部劃掉重寫。

“有那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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