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福也是一樣的。

陶明氣笑了：“那你說會是誰？”

李文軍說：“譚打雷啊。”

陶明搖頭：“為啥不是袁磊子。”

都是附近村裡的。年齡差不多，文化水平都不高，格也有點像。

李文軍說：“經歷決定眼界。袁磊子一直在村裡。譚打雷卻跟着你和我出去見識了不事，接了各種人。而且規則修改後，對他最有利。”

陶明歪頭想了想：“為什麼不是王小蘭和胡春桃。們兩個不一直都是你的忠實擁護者嗎？”

李文軍輕輕搖頭：“電子廠攤子太大，王小蘭害怕也正常。胡春桃又一向聽王小蘭的，所以們兩個，要麼一起不來，要麼一起來。”

如果王小蘭不敢挑這個膽子，他可能就要讓郭銘哲上了。

陶明說：“那陳子琛呢？他好歹也是個技人員，還當過科長，膽識總不會不如譚打雷吧。”

李文軍說：“他昨天沒有立刻簽字，就不會很快了。因為他要回去跟陳克己商量。有了陳克己這個因素，陳子琛的境就跟郭建一樣。就看他自己有多堅定了。”

其實陳子琛是李文軍最頭疼的。因為陳子琛是李長明的唯一嫡傳弟子，陳子琛要不肯簽責任書，他另外找誰來做廠長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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