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數字跳到22層時，曲筱綃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門開的瞬間，趙啟平修長的影撞進眼帘，休閑外套的下擺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揚起。

曲筱綃“嗲趙，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多久啦？”像只撲火的蝴蝶般撲過去，高跟鞋險些踩在對方鞋面上。

趙啟平了眉間，說道“半個小時吧。”他聞到曲筱綃上混雜着劇場冷氣與香水的味道，突然想起某次急診室里送來的醉漢，上也是這樣混沌的氣息。

“又浪費半個小時。”曲筱綃撅着，卻將手背到後整理髮梢。瞥見關雎爾悄悄溜進2202，門合上的瞬間，聽見邱瑩瑩清脆的笑聲。

趙啟平的目帶着探究，問道“幹嘛去了？”

曲筱綃誇張地嘆了口氣，故意讓口的鑽石項鏈隨着作輕晃，說道“看話劇裝十三去了。”想起劇場里此起彼伏的咳嗽聲，想起鄰座老太太用遠鏡觀察舞台的模樣，突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得可笑。

趙啟平角揚起悉的弧度，打趣道“學得怎麼樣嗎？”他手替理了理歪掉的領，指尖過鎖骨時，曲筱綃下意識地了脖子。

曲筱綃“沒戲，費了老鼻子勁了，還是睡著了，看來人家天生不是這塊料。”仰起頭看他，睫在眼下投出扇形影。

電梯間的聲控燈突然熄滅，黑暗中，曲筱綃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和趙啟平若有若無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2202室，邱瑩瑩端着冒着熱氣的湯碗湊到關雎爾面前，說道“快嘗一下，我新熬的，有點燙啊。”眼地看着關雎爾小口吹氣，湯勺攪時泛起的油花在燈下閃閃發亮。

關雎爾咽下鮮的湯，舌尖殘留着淡淡的姜味，誇讚道“鮮的，給小應勤做的吧？”注意到邱瑩瑩突然張地往門外張，馬尾辮隨着作輕輕晃。

邱瑩瑩躡手躡腳地關上門，金屬門栓扣上的瞬間，像是完了某種秘的儀式，輕聲地說道“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別讓小曲知道，要想起這茬兒來，不定又怎麼使壞呢，我跟小應勤剛好。”想起上次小區門口，曲筱綃突然冒出來調侃的場景，後背不滲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