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把湯碗放在茶几上，陶瓷與玻璃撞出細微的脆響，解釋道“你就別擔心了，最近忙着跟趙醫生在一起，應該沒時間搗。”盯着碗里漂浮的枸杞，突然想起趙啟平給曲筱綃整理領的畫面，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

邱瑩瑩誇張地雙手合十，說道“那簡直太好了，我真的謝趙醫生，他犧牲了自己，幸福了全世界的人，我希趙醫生可以跟曲筱綃倖幸福福，恩恩，膩膩歪歪，直到世界的盡頭，千萬別再來折磨咱們這些凡人了。”的聲音帶着歡快的音，像只終於擺束縛的小鳥。

關雎爾用湯勺輕輕破油，漣漪擴散開又漸漸平復，說道“瑩瑩，你不覺得，趙醫生跟小曲不是很相配嗎？趙醫生他那麼有品味，他喜歡小曲什麼呀？，他們倆很笨就不是一種人，興趣好也南轅北轍的，反正我覺得他倆特別不配，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聊的。”沒注意到自己攪湯勺的速度越來越快，濺起的湯在手腕上留下細小的燙痕。

邱瑩瑩歪着頭打量關雎爾，突然湊近了些，好奇的問道“關關，我怎麼發現，只要一提到趙醫生，你好像特別在意呢？”的目像X般穿對方躲閃的眼神，在茶几玻璃倒影里，看見關雎爾耳尖泛起的紅暈。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他們倆在一起有點怪怪的。”關雎爾猛地放下湯勺，瓷碗在玻璃上磕出清脆的響聲。想起趙啟平在樓道里抱着曲筱綃的模樣，那個瞬間，他眼中的關切刺痛了的眼睛。

邱瑩瑩突然拍了下大，塑料板凳發出刺耳的聲，說道“那咱就管不着了，只要有人肯收了曲筱綃，咱們就應該燒高香，真的。對了，關關，我突然想到了，你說我要不要去把我這髮型搞一下？我覺得小曲，之所以像小妖，之所以讓那麼多男人喜歡，就是因為的髮型，沒準我搞完髮型以後，比還好看呢。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搞一下啊？”抓起一縷頭髮在眼前比劃，發梢的分叉在燈下格外明顯。

關雎爾盯着茶几上自己晃的倒影，突然鼓起勇氣，說道“我就不搞了吧，但我想去報個舞蹈班。”想起話劇里那些誇張的肢作，想起演員扭曲的表在聚燈下綻放的模樣，某種蟄伏已久的在腔里蘇醒。

邱瑩瑩湊過來問道“什麼舞蹈班呀？”發梢掃過關雎爾的臉頰。

關雎爾“肚皮舞或者鋼管舞。”說出這幾個字時，覺像是撕開了一層錮已久的保鮮。想起每天在格子間里重複的作，想起地鐵上永遠低垂的頭顱，突然用的曲線打破這種死寂。

邱瑩瑩瞪大眼睛，像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說道“肚皮舞？”

看着關雎爾認真的表，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總是穿着規規矩矩的姑娘，里藏着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關雎爾的肩膀漸漸垮下來，聲音裡帶着掩飾不住的失落，說道“好吧，我知道不合適，我不去了。”想起母親常說的“孩子要端莊”，想起同事們背後的竊竊私語，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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