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彼方_第236章 誤入“歧途”的人9(1)
“他們都死了……”羅薩自言自語地說道。
“黃金族裔是一個永生的族群,在將黃金礦挖掘完畢之前,他們不會死亡。”格雷寧說。
羅薩猛地從混的思緒中恢復過來,當他聽到格雷寧很認真地回答的時候,有種錯之,但他沒有過多解釋,順着話題繼續說道:“這更像是一種詛咒。”
“沒錯。”格雷寧斜睨了一眼羅薩,“若是像你我這樣的人類,他們可以說是毫無自由可言,然而他們並非人類,而是一群與人相似的異形之。”
這就是傳說故事,一如那些已經被人知的故事。故事的開頭往往會描繪一個神秘詭異的氛圍環境,但到最後,故事的編造者則會將這些無法用常理去解釋的現象,歸結於一個結合了諸多要素的奇幻怪。這是缺乏想象力的表現,可對普羅大眾,卻又是喜聞樂見。
“你正是因為尋找黃金島嶼而流落至此的,是嗎?”羅薩頓了頓,問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格雷寧又下意識地手了左臉上的傷疤,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我們的船自埃雷姆港起航。我尤記得那是個特別奇怪的日子,因為在埃雷姆我從未經歷過這麼寒冷的天氣。炎熱的埃雷姆竟然罕見地下起了雪。克霍恩則告訴我那是個好兆頭,意味着我們的事業將取得碩果,我們很快便能滿載而歸,而到那時我們將擁有整個馬達因。‘歡騰吧,雀躍吧。’他說,‘為這稀奇的雪,為我們的冒險的征程而歡呼吧。’那是我最後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發自心的喜悅,往後……”
他戛然而止,雙手握不停地相互着,片刻過後才接著說道:“抱歉,那是我在馬達因的最後的回憶,也是最清晰的記憶。”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忘懷的往事,羅薩暗忖到,而我關於坦克雷德的回憶則是他對我講述海怪的那個晚上。
“我們的船渡過城邦海灣,沿着半島航行,然後迅速進熱海,並在經過啜泣群島後調轉船頭向北航風暴海。最初的幾日風暴海風平浪靜,這讓我們一度以為帆船仍舊航行在熱海之上。可不出半天的時間,天氣驟變,原本猛烈的悶熱白晝忽然間像是降下了夜幕,隨後大風攜卷着迷霧自深海而來。我們一度在風暴海中迷失了方向,好在迷霧無法遮擋神之眼的星芒,船頭朝着明確的西北方向繼續航行。”
“然而風暴海正如其名,風暴捲起驚天的浪濤,以其不可阻擋的勢頭向著我們的帆船襲來。它猶如一堵環伺的高牆,遮天蔽日,海水更是像瀑布一般憑空從天上傾瀉而下。即便經驗富的老水手都不曾經見過如此駭人的浪濤,當面對它時,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便是死。”
格雷寧描述的場景對羅薩來說是那麼的悉。是了,這正是他在幻境之中所遭遇的劫難,這讓他再度陷到了混之中。他認為的這個“幻境”究竟是什麼,為何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又為何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歷過。“然而你活了下來。”他冷不丁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