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魚龍舞_第215章 血腥往事(2)

關燈

“將軍辛苦!”肖功道。隨即他轉向一旁對余淵說道,“余老弟,不知道這條狗你有何用?”

還沒等余淵說話,旁白鬍萬金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對着那做牙突的丑狗就是一頓踢。踢得那狗子嗷嗷,因為被捆着,彈不得,只能原地掙扎,讓人看着怪可憐的。也幸好這胡萬金剛剛恢復人,四肢使不出多大的力量,不然以一個年人如此含怒的狂踢,即便那條狗子長得夠強壯,也要被踢得吐

胡萬金一頓輸出後,也是累的呼呲呼呲直,最後實在是踢不了,這才搖搖晃晃的退了回來。

“胡大哥,你為何與一條畜生較如此大的勁啊?”余淵上前說道。

“恩公你是不知道,這畜生可把我們坑苦了,它就是那塔剌不花的最大幫凶,當初……”藉著余淵的話頭,胡萬金開始講述自己等人的遭遇。

原來三年前,胡萬金在草原行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衫襤褸,奄奄一息之人,出於善心便將那人救了下來,可惜那人終究因為耗盡,沒能看到第二天的太。不過為了謝胡萬金的搭救之,此人在彌留之際,迴返照的那一小段時間,告訴了胡萬金一個天大的秘。在草原暗市中,有人高價收購一種石頭,價格是一比一的銀子。也就是說石頭多重,就能換到同等重量的銀子。而他恰恰知道這種石頭的產地,那是在草原上一大裂谷的深。只不過那裡面有一群怪在看守,而且那裡面還囚了不人類,為這些怪開採那種礦石。自己就是那些人類中倖存的一個,費盡了千辛萬苦才逃離了那魔窟。說罷他還在地上用樹枝畫了一幅那地方的簡易地圖。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他將一塊從礦中帶出來的石頭送給了胡萬金。並且告訴他,這種石頭,只有在火焰中焚燒,才能看到裡面的東西。等一切代完畢,他也一命嗚呼了。胡萬金將其埋葬後,試了一下,那石頭中果然另有乾坤,他似乎看到了暴富的機會,於是便去了一趟草原的暗市。這草原的暗市和滄海的鬼市差不多,都是販賣一些見不得的東西。比如:某個部落的公主、或者是誰的老婆,更多的還有秘寶和一些草原上違的滄海軍制武等等,反正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胡萬金作為普通的行商雖然知道這個暗市的存在,卻沒有去過。首先在暗市中來往的人都是有份,或者是江湖人士,對於胡萬金這種普通人來說,都是惹不起的存在;其次,胡萬金是做行商買賣的,雖然頗有家資,可對於暗市中的那些東西,不過是九牛一;最後那暗市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存在,而是按照月亮的圓缺,循着天象不斷運,想知道它下一次開市在哪裡,還需要找專門的人購買信息,所以胡萬金從來也沒有去過暗市。可這一次,他為了發財還是忍痛花了一些銀子,購買了暗市的消息,去了一趟。在暗市之上,他果真看到了收購奇石的人,那人手邊放着的一個樣品,從外表上看和那人送給自己的到很是相像。胡萬金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常年經商,自然懂得財不外的道理,於是他假意好奇,讓那人展示了一下如何驗證這種石頭,那收購之人果然是用火焰去焚燒石頭,裡面的東西和自己手中的那一塊當真一樣。不過他卻不的表示了一下驚異後,悄然離開了,並沒有將手中的石頭賣掉。賣掉一塊石頭雖然能得到一些銀子,可他的目的並不在此,他要的是大批的這種礦石。這次來暗市不過是為了打探虛實罷了。

從暗市回來後,他便將那塊石頭留在家中,告訴母子二人自己要去做一趟大買賣,這石頭是件寶,裡面包裹着一個活着的東西,就如同一枚石蛋一樣。讓母子二人好生保存,等他回來。於是召集了平日關係好的六七個行商,招募了上百個江湖人士,按照那人留下的地圖尋了過去。當然,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士,不過是會一些拳腳的不流的武者而已,只是在普通人眼中他們能夠劈掌裂石,出拳斷木,就是了不起的人了。

胡萬金幾經輾轉終於找到了那天坑之地,當時他還以為發財夢就要圓了,可沒想到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個長長的噩夢。在那天坑之中,他們確實見到了那種礦石,而同時也看到了那些被囚的數以千計的,因常年不見天日而形同惡鬼的採礦人。當然這些都只是噩夢的開始,令他們陷的是,那些奴役這些人的主人。不,或許不能稱呼它們為人,那些東西就是的大老鼠一樣。別看比普通人還要矮上一頭,可這些東西的手段卻令人汗炸立。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在它們的手中彷彿泥人一般個,本不經打,一就散架。如同土瓦狗一般,不到幾個呼吸間便死傷一半。好在那些大老鼠一樣的東西並不想趕盡殺絕,故意留下了活口,否則這些人本不夠人家塞牙的。可未來的日子裡,這些倖存下來的人,不久便開始後悔沒有當時直接乾脆的死掉了。

這些倖存者從那天開始便被囚在這暗無天日的之中,為這些老鼠一樣的東西在天坑中挖掘這種奇怪的礦石。這一晃就是三年。這三年中,胡萬金和那些同伴們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每天半飢半飽,還要完開礦的任務,完不的人便會被用鋼釺貫穿雙手,掛在礦坑的岩壁之上,將頭皮撥開,將油脂一點點的關頭皮之中,隨後點燃其頭髮,名曰點天燈。這種刑法胡萬金以前只是聽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此番得見,不但不由得嚇得屁滾尿流。那被點天燈之人, 一時半會還是不,只能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喊聲。直到最後,連喊都沒有了力氣,只剩下非人的嘶吼,直到筋疲力盡為止。那種燒焦的味道在天坑中瀰漫,盡着所有人的恐懼和不安。

這些還不算,好歹這還有個懲罰的由頭。那些鼠人閑來無事的時候,還會隨便拉來兩個人,將其肢剁下來,隨後進行呼喚,有時候也會將一些野的肢嫁接在這些人類的上。這些被改造的人類,有些經不住折磨直接死掉了,還有一些當時活了下來,不久後也都因為不了那種痛苦,死掉了。當然也有一些特例,一些人類,被改造後,為了生存下去竟然投為奴,干起了助紂為的勾當。比如眼前的這隻做牙突的丑狗,就是胡萬金雇傭保鏢中的一個。此人因為材高大,無法直接披上狗皮,於是那些鼠人便將三張狗皮連接起來,將他改造一條大型的狗子。沒想到他竟然頑強的活了下來。任憑那些鼠人如何折磨侮辱,他都會逆來順。本來那些鼠人是將他作為一個玩製造出來的,以為過不了多久就會像其他人一樣,經不住這些非人的折磨而死掉,卻沒想到這傢伙生命力竟然出奇的頑強。即便經歷了火燒,水淹等等待,落得一傷痕,但終究是活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模仿各種狗子的行為,讓那些鼠人開心,一來二去,那些鼠人竟然也接納了這樣一個奴才。放鬆了對他的看管,甚至有時候還會令他去看管那些被囚的人類。更給他起了一個牙突的名字。這個牙突在鼠人的語言中就是狗屎的意思,這人卻毫不以為恥,反倒活的越來越神。

大約世界上的漢都有兩副面孔,在被囚的人類面前,這個做牙突的丑狗,齜牙咧,盛氣凌人。而在那些鼠人面前他則一副夾着尾討好,甚至帶着一些恐懼的謹慎,一副狗才的樣子。有時候叛變的同胞比敵人更可怕,說的就是這種人。待起那些人類來,這牙突比那些鼠人更加殘忍。胡萬金親眼看到,這傢伙用利齒咬斷了一個囚徒的嚨。那眼神不像狗,更像是一隻嗜的狼。胡萬金等人在牙突的手中沒欺負,這狗東西上背負的人命比那些鼠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他才會對這個狗東西如此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