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今日就到此為止。

劉堅正要揮手讓他退下，劉秩卻忽然開口：“父皇，兒臣方才進宮時，看見一件事。”

“何事？”

“兒臣看見一個宮，從蕭妃娘娘的寢宮出來，往東宮的方向去了。”劉秩頓了頓，像是猶豫，還是說了下去，“兒臣以為，那宮是父皇賞賜給太子殿下的。可方才問了一句，父皇說並沒有。”

劉堅的臉，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蕭妃的寢宮。

東宮。

宮。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解釋。

宮勾連外朝，往輕了說是宮闈，往重了說——是圖謀不軌。

劉堅沒有立刻發作。他只是坐在那裡，手指慢慢收，攥住了龍椅的扶手。

“你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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