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但是！”他猛地握雙拳，指節泛白，“但是！他！不！該！殺！我！的！母！親！更不該......在殺之前......”

關無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在強忍着什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裡迸出來：“......凌辱！”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瀕臨瘋狂的痛苦：“還有我妹妹憐兒！如今生死不明！這一切，都是拜鄭猛所賜！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無哥哥......”葉青鸞眼中含淚，聲音哽咽，難過得說不出話來。無法想象，自己記憶中那個沉默可靠、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無哥哥，竟然背負着如此沉重的海深仇。

關無深吸一口氣，看着葉青鸞通紅的眼睛，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反過來安：“妹妹不必如此。都過去了。”

他的目掃過葉擎蒼，帶着深深的激：“如今，我有義父收留教導，授我武藝，又有青鸞妹妹這般待我如親兄長的妹妹，已是老天垂憐......”

他頓了頓，目再次落在陳鋒上，眼神銳利：“更何況，鄭猛如今已在掌中！只要此獠伏誅，我......也算是對得起慘死的母親，對得起生死未卜的妹妹了。”

陳鋒只覺得一複雜的緒堵在口。有震撼，有同，更有對鄭猛行徑的強烈憤怒。

他站起，對着關無，深深一揖：“關兄遭遇，聞之令人痛徹心扉！是小子愚鈍，之前竟還對那鄭猛存有一妄念，以為其有可原......實在慚愧！”

關無手扶住陳鋒的手臂，阻止他行禮：“陳兄弟言重了。鄭猛過往的經歷，確實悲慘，足以令人容。換任何人，他的境地，都未必不會生出滔天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