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5章 賭小吧(2)
“真輸了嗎?嗯?”就在王大疤瘌那隻黑乎乎的爪子,得意洋洋地過去,想要把桌上那倆骰子給收回來的時候,陳鋒的手掌,快得跟一道閃電似的,“啪”一下,就蓋在了那倆骰子和陶碗上。
一剎那,屋裡空氣,又他娘的凝固了,比剛才還張。
“陳鋒,你,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啊?”王大疤瘌兩條掃帚眉一下子擰個疙瘩,小眼睛里飛快閃過一不安警惕,聲音着點虛,“這規則你小子自個兒定的,現在結果也出來了,勝負已分,你小子是輸不起,準備當眾耍賴不認賬嗎?”
他這話一出口,旁邊三個狗子“呼啦”一下全站起來了,一個個像鬥,瞪着牛眼,虎視眈眈盯着陳鋒,拳頭攥得“咯吱咯吱”直響,擺明了“你小子敢說個不字,老子們就立馬手”的兇惡架勢。
陳鋒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閃過一冰冷寒,角卻勾起一抹嘲諷冷笑:“我當然不認賬,因為啊,我準備剁你的手!”
他話音未落,蓋着骰子的手猛地砸下!“砰”一聲大響,力道嚇人,桌上陶碗當場四分五裂,激起嗆人白灰。兩顆白泥骰子被砸得碎骨,從碎裂陶片和骰子末里,竟然慢慢滲出一小亮晶晶、銀白的——那玩意兒,明晃晃的,可不就是水銀嘛!
一瞅見這玩意兒,王大疤瘌那張原本還得意的醜臉,“唰”地一下,就變得像死了爹娘似的慘白,一點都沒了。他臭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額頭冷汗,像下雨似的,“嘩嘩”地往下淌,豆大汗珠順着他那道猙獰刀疤,慢慢往下流,看着噁心又可笑。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這不可能!”王大疤瘌抖得像篩糠,聲音里全是不住的、見了鬼似的驚駭和不敢相信,那張布滿橫和疤瘌的醜臉上,冷汗涔涔,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陳鋒不屑嗤笑,眼神帶着睥睨眾生、看穿一切的銳利傲氣。他嗓音不急不緩,平淡的,卻像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個字一個字往王大疤瘌心窩子里扎:“真正的千,有傳承,有門道,需從小苦練,手上功夫、眼力、心計,缺一不可。你王大疤瘌,不過是連臉上爛疤瘌都治不起的窮酸刁民,就算你祖墳冒青煙,僥倖弄到點不流的千皮,也頂多糊弄傻子。憑你這點三腳貓道行,也想做到想要幾點就能搖出幾點?痴人說夢,白天不懂夜的黑!”
過破窗格子,斜斜照進這小破屋裡,把陳鋒影子拉得老長老長,落在地上,就跟一把出鞘的利劍似的,劍尖直愣愣指着王大疤瘌那張屁滾尿流的醜臉。
屋裡空氣凝滯得讓人不過氣來,沉悶嚇人,幾個人呼吸聲重得像拉風箱,清晰可聞。王大疤瘌小眼睛里飛快閃過一掩飾不住的慌恐懼,卻還是強撐着,想做出鎮定自若的鳥樣,惡狠狠盯着陳鋒,聲音都發飄了:“你......你小子從一開始就懷疑老子的骰子有問題了?你他娘的是故意不說,就等着老子自己往套子里鑽,好當眾揭穿老子,讓老子丟人現眼,是不是?”
他眼睛里燒着熊熊怒火,被人當場抓住出老千,並不可怕,道上混的誰沒失過手?但被一個他沒放在眼裡的山野村夫,一個窮得叮噹響的泥子,給設局當猴兒耍了,這讓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無論如何也接不了!這比殺了他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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