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6章 相公(1)

關燈

第6章

“相公,小心啊!”林月嚇得魂兒都快飛了,失聲尖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頭,此刻全是化不開的驚恐和擔憂,一張白皙的小臉,因為過度的恐懼,變得比雪還要白,前那對飽滿的玉峰也因為張而急劇地起伏着。

然而,那帶着哭腔的提醒話音還沒落乾淨呢,陳鋒就已經了!只見他形快得跟鬼魅似的,不退反進,單手一探,準無比地扣住了王大疤瘌那隻握着刀的壯手腕,手上的力道微微一吐。王大疤瘌只覺得手腕上一陣鑽心的劇痛,像是被燒紅的鐵鉗給夾住了一樣,本使不上一丁點兒力氣,那把鋒利的獵刀“噹啷”一聲,應聲墜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王大疤瘌那張醜臉上,飛快地閃過一難以忍的痛苦表,但很快就被更加洶湧的憤怒和瘋狂所取代,他歇斯底里地衝著那三個還在發愣的同夥吼道:“手啊!你們三個還他娘的傻站着幹什麼?等死嗎?趕給老子一起上,弄殘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他老婆和那隻狍子,就還是咱們的!不然的話,你們他娘的還真想被這小子給剁了手不?廢!”

他這話一出口,另外那三個地流氓,總算是如夢初醒,一個個臉上出兇殘的表,怪着,紛紛朝陳鋒撲了過來。一個個面目猙獰,揮舞着拳頭,裡頭嗚哩哇啦地喊着,那架勢,恨不得把陳鋒生吞活剝了。陳鋒眼神一冷,不閃不避,看準了王大疤瘌那條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僵直的胳膊,一腳快如閃電,準無比地踹在了他胳膊的關節。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王大疤瘌那條胳膊,立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綿綿地扭曲着耷拉了下去,顯然是骨頭斷了。接着,一聲凄厲得不像人聲的慘,猛地劃破了這山林間的寂靜,聽着就讓人骨悚然。

陳鋒形快如閃電,看都沒看王大疤瘌一眼,直接迎向了那三個嗷嗷着撲上來的傢伙。雖說是一對三,但這三個人,不過是些個欺、只知道仗勢欺人的烏合之眾罷了,平日里也就敢欺負欺負老實的鄉民,哪裡過什麼正經的打鬥訓練?全憑着一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蠻力瞎打撞。在陳鋒這種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頂尖特種兵王眼裡,他們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簡直就跟蝸牛爬似的緩慢,渾上下,破綻百出,不堪一擊。幾乎是眨眼之間,那三個傢伙就已經鼻青臉腫地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捂着傷的地方,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臉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和不敢置信,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平日里任他們欺負的窩囊廢,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三下五除二,輕鬆解決了那三個不氣候的小嘍啰,陳鋒的目,再一次聚焦在了那個抱着斷臂、疼得滿地打滾的王大疤瘌上,那眼神,冰冷得像臘月里的寒冰,不帶一一毫的:“你剛才不是說,出老千就要剁手嗎?可結果呢,你非但出老千,被我抓住了,還想殺人滅口,這什麼?這出爾反爾,罪加一等!既然你自己下不去手,那行,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一把!”說著,他彎腰從地上拾起那把鋒利無比的菜刀,雪亮的刀鋒在底下,閃爍着令人心悸的森然寒

“陳鋒,你,你小子別來!你冷靜點!殺人......殺人可是犯法的!”王大疤瘌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聲音裡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驚恐和抖,他看着陳鋒一步步近,嚇得連斷臂的劇痛都暫時忘記了,“咱們大乾律法可是寫得清清楚楚,擅自用鐵傷人,那可是要杖斃的!你小子要是真敢砍了我的手,你也別想活!你也完了!府饒不了你!”他強忍着斷臂傳來的陣陣劇痛,聲音嘶啞地威脅道,希能讓陳鋒有所顧忌。

“是嗎?有這說法?”陳鋒聞言,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躲在他後的林月,眉微微挑了一下。只見林月蒼白着小臉,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雙麗的眼睛里,閃過一濃濃的擔憂和害怕。陳鋒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着幾分戲謔的笑容:“嗯,杖斃聽起來是不太好,死得太難看了。不過嘛,我這兒倒是有個好招兒!”他話音未落,作快得讓人眼花繚,迅速將那把雪亮的菜刀,塞進了王大疤瘌那隻還算完好的手中,然後,他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把握住了王大疤瘌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強行控着王大疤瘌的手,讓那鋒利的刀鋒,直愣愣地對準了他自己另一隻已經斷裂、模糊的手臂!

“不,不!陳鋒!你個魔鬼!你放開我!不要啊!”王大疤瘌這下是真的嚇破了膽,臉無人,跟死了爹娘一樣,他拼了老命地掙扎,想要把手回來,卻本無法掙陳鋒那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箍住他手腕的掌控,那力道,大得讓他絕,“陳鋒,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的房子,你的地,還有你老婆,我都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饒我一條狗命吧!”他聲嘶力竭地哀求着,哭喊着,那雙小眼睛裡頭,閃爍着絕的淚,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然而,陳鋒臉上的表,依舊平靜如水,沒有毫的容,彷彿王大疤瘌的慘和哀求,都跟他沒關係似的。只聽“噗”的一聲極輕微的、皮被割開的細響,接着,一道鮮紅的柱,猛地從王大疤瘌那隻被他自己“砍”中的手腕噴涌而出,那滾燙的鮮底下,顯得格外的妖異和刺目。王大疤瘌那隻手的手筋,被乾脆利落地挑斷了,鮮順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那乾燥的泥地上,形了一朵朵目驚心的、暗紅的“梅花”。想要把這斷掉的手筋給接上,恢復如初,那簡直是痴人說夢,就算他現在立刻翻山越嶺,跑到幾十裡外的縣城裡頭去找大夫,等他到了縣城,恐怕黃花菜都他娘的涼了。這隻手,算是徹底廢了!以後別說拿刀砍人了,就是端碗飯都費勁!

“你看,這不就結了?你這屬於自個兒不小心,弄傷了自個兒,屬於自殘行為,府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杖斃我了吧!嗯?”陳鋒臉上帶着如沐春風般的盈盈笑意,可那眼神,卻冷得能凍死人,看得人心頭髮,不寒而慄。在剩下那三個地流氓的眼中,此刻的陳鋒,簡直就跟剛從十八層地獄裡頭爬出來的索命惡鬼一樣,讓他們從骨子裡到恐懼和絕

乾脆利落地解決了王大疤瘌這個罪魁禍首,陳鋒那冰冷得不帶一的目,又緩緩地掃向了另外那三個嚇得癱在地上,連滾帶爬都忘了的傢伙,那眼神,就跟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刃似的,在他們三個人的嚨上,慢悠悠地、一個一個地劃過:“你們三個,是想自個兒手呢,還是也想讓我幫你們一把,剁了你們那幾隻不幹凈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