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李三最近可有與人結怨？或者……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秦風問道。

王海山沉片刻，道：“結怨？在這運河上討生活，誰沒幾個仇家？但敢我漕幫二當家，而且是用這種方式的，還沒幾個。至於反常舉……”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要說反常，就是前幾天，他突然變得有些焦躁不安，還私下找過我幾次，言又止，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我當時事務繁忙，沒太在意……現在想來，他當時的神，確實有些奇怪。”

“言又止？”秦風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節，“他有沒有提過什麼的人和事？或者留下什麼東西？”

“沒有。他每次都是來了，坐不了多久，唉聲嘆氣幾句，就走了。”王海山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懊悔，“若是我當時多問一句……”

秦風沒有說話，目再次投向那慘不忍睹的，尤其是那個“貪”字。這個字，究竟意味着什麼？是指李三貪財？還是說，他捲了某個與“貪”有關的事件？聯想到不久前的漕倉大案，秦風的心中，一個模糊的念頭開始浮現。

“趙勇，”秦風吩咐道，“立刻通知仵作前來驗，仔細檢查，不要放過任何蛛馬跡。另外，封鎖現場，詢問碼頭附近昨晚是否有可疑人員或船隻出現。”

“是，頭兒！”趙勇應聲而去。

秦風轉向王海山：“大當家，李三的房間在哪裡？我想進去看看。”

王海山點點頭，引着秦風走向船艙深。

**第四章 秘賬本，蛛馬跡**

李三的房間位於船艙的最里側，陳設奢華，與他“二當家”的份倒是相符。房間里瀰漫著一淡淡的脂味和酒氣，顯然主人並非清心寡之輩。

秦風仔細地檢查着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桌子上放着一個喝了一半的酒壺，旁邊散落着幾顆骰子。櫃里掛滿了綾羅綢緞，還有幾件人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符合一個豪幫會頭目樂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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