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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與一群女將軍征伐天下_第620章 江南煙雨寒——煙雨江淮,沈家歸心(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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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北方邊塞的刀劍影、雨腥風,江南的江淮水鄉,此刻雖依舊煙雨朦朧,畫舫凌波,空氣中卻瀰漫著一“風雨來”的詭異氣息。這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涌,其致命程度,毫不亞於北地的金戈鐵馬。

江淮,自古便是魚米之鄉,商賈雲集,富庶甲於天下。此地的世家豪強,不同於關隴的軍功世家那般崇尚武力,也不同於中原傳承千年的門閥族那般標榜經學。他們的基,深植於這片膏之地的每一寸理——是龐大到足以影響國計民生的財富,是歷經數代經營、盤錯節的人脈網絡,是浸了水鄉溫婉卻也堅韌的家族底蘊。他們不,卻能左右地方稅賦,影響場升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悄然撥着王朝的經濟脈搏。

沈家,便是這江淮豪門中的執牛耳者。

沈家府邸,坐落於秦淮河畔,亭台樓閣,雕樑畫棟,在迷濛煙雨中更顯氣派與神秘。此刻,沈家現任家主沈萬堂,正獨自立於書房窗前,手中挲着一枚溫潤的古玉印章。窗外細雨淅瀝,打了芭蕉葉,也彷彿打了他的心事。

他年近五旬,面容儒雅,眼神中卻着商人特有的明與政治家的深沉。桌上,攤開着幾封信,字跡不同,來源各異,但傳遞的信息卻驚人地一致——京城風向變了。新帝登基已逾三載,基漸穩,目開始投向這些“卧榻之側”的地方巨擘。北方戰事稍歇,朝廷已有餘力整頓部,尤其是像江淮沈家這樣,富可敵國,勢力盤錯節,有“國中之國”之嫌的存在,更是首當其衝。

“家主,”老管家沈忠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聲音得極低,“京城來的那位‘史’,明日便要抵達揚州府了。說是巡查吏治,可隨行的護衛,卻都是……羽林衛的裝束。”

沈萬堂緩緩轉過,臉上看不出太多緒,只有眼底深不易察覺的凝重。“我知道了。”他淡淡道,“那位史大人的履歷,查得如何?”

“查了。寒門出,科舉仕,為人清正,但……手段凌厲。此前在湖廣,扳倒了好幾家盤踞當地數十年的大族,手段……乾脆利落。”沈忠的聲音帶着一抖。

沈萬堂沉默了。他想起了北方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軍事世家,在朝廷的鐵腕下灰飛煙滅,雨腥風,遠隔千里似乎都能聞到腥味。江淮雖無刀劍影,但這“風雨來”的詭異氛圍,卻同樣讓人窒息。朝廷的意圖已經很明顯,是敲打,更是試探。若沈家稍有抵,或者僅僅是表現出一不恭,等待他們的,恐怕便是雷霆之怒,全族覆滅的下場。

反抗?拿什麼反抗?沈家的財富可以收買人心,可以影響經濟,但在朝廷的絕對權力和暴力機面前,如同紙糊的老虎。一旦撕破臉,便是魚死網破,而沈家這張“網”,絕不可能比朝廷的“網”更堅韌。

依附其他勢力?環顧四周,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又有誰敢與朝廷公然為敵,庇護沈家?那不過是飲鴆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