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與一群女將軍征伐天下_第580章 誅暴安良,國法昭彰——論何玉鳳伏誅之必然與綱常秩序(2)
李文浩默然垂首,摺扇上的“忠君國”四字彷彿在灼燒着他的眼睛。他想起十年前,父親任湖廣道史時,曾為平反一樁冤獄奔走三年,最終雖使真兇伏法,卻也因此得罪了湖廣總督,險些丟。那時母親常說:“場險惡,守正難行。”但即便如此,父親從未想過逾越國法半步。
“趙兄,”李文浩抬起頭,眼神已然清明,“你說得對。國法如砥,豈容私刑?何玉縱有冤屈,一旦舉起反旗,便是與整個天下為敵。”
### 三、禮法豈容踐踏:從“扮男裝”到“敗壞倫常”的深層危害
窗外雨歇,一縷穿雲層,照在雅間正中的紫檀木桌上。跑堂的奉上新沏的雨前龍井,趙承嗣親自為眾人續茶,語氣稍緩:“諸位可知,此最可憎之,並非殺人越貨,而是公然敗壞倫常!”
“哦?願聞其詳。”眾人紛紛側目。
“家父查閱其卷宗,”趙承嗣低聲音,“此十五歲便剪去青,改扮男裝,自稱“玉面書生”。後太行山,竟與匪首“黑風豹”結為“兄弟”,同榻而眠三年之久!待黑風豹死後,又收納二十餘名男寵,日夜縱飲狂歡。此等行徑,簡直是亘古未有之妖孽!”
王彥章聞言拍案而起:“《禮記·則》云:“男不雜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櫛,不親授。”此乃我華夏千年禮教之基。何玉為子,卻束佩劍,與群匪稱兄道弟;為未嫁之,竟與男子同榻三年;為匪首,更蓄養男寵,此非妖孽而何?”他激地在室踱步,“孔聖人曰:“唯子與小人難養也。”子若不守婦道,其禍更烈於小人!妲己禍商,褒姒亡周,史冊昭昭!”
“彥章兄此言甚是。”趙承嗣接過話頭,“更令人髮指的是,此竟在山寨中頒行所謂“新律”,稱“男平等,無分尊卑”。凡山為匪者,無論男皆可封,子亦可領兵打仗。去年攻打保定府時,竟有數十名匪赤上衝鋒陷陣,不知廉恥為何!”
李文浩聽得面發白,他想起時讀《誡》,班昭所言“男以強為貴,以弱為”的教誨猶在耳畔。這些匪的行徑,簡直是將三從四德、三綱五常踩在腳下。
“諸位可知,”趙承嗣的聲音帶着一寒意,“家父查得知,江南已有人模仿何玉,組織“姐妹會”,聲稱要“推翻男權,子治國”。若不嚴懲此,任其妖言眾,不出十年,天下子皆要效仿,屆時家不家,國不國!”
“不錯!”一直沉默的戶部侍郎公子周明遠開口道,“晚生上月去蘇州,見有綉娘竟敢拒綉“貞潔牌坊”,說什麼“子貞潔在己不在牌坊”。問其緣由,竟是讀了那《玉傳奇》!此等歪理邪說,若不嚴加絕,我朝立國之本的“忠孝節義”四字,將然無存!”
王彥章從袖中取出一本線裝書,封面上“誡淺注”四字赫然在目:“此乃晚生新作,正要請諸位斧正。其中專設“斥妖篇”,痛批何玉之流“棄婦道,人倫”。依晚生之見,當將此書頒行天下,讓閨閣子皆知“死事小,失節事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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