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地穿過時尚服裝公司的玻璃門，在走廊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斑。李總看了看腕錶，對邊的白舒說：“白舒秘書，我們回集團總部吧。”

白舒正整理着手裡的文件，聞言抬頭應道：“好的。董事長，要不要讓司機過來接？”

“不用了。”李總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這麼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正好活活。”

兩人並肩走齣子公司大門，初秋的風帶着些許涼意，吹得路邊的梧桐葉沙沙作響。白舒穿着一條白包，擺隨着步伐輕輕擺，襯得姿愈發利落。跟在李總後半步的距離，偶爾側頭看他被照亮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個盤旋了許久的問題。

一路走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子公司的業績，很快就到了集團總部大樓。乘電梯到頂層，走進辦公室時，窗外的天正慢慢變得和。白舒泡了杯茶放在李總桌上，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董事長，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您。”

“嗯？”李總端起茶杯，抬眼看向。

“小巧是鬥家族小熙的乾兒，這層關係……您到底放心不？”白舒的聲音放得很輕，眼神裡帶着幾分認真。知道李總心思縝，可小巧的份畢竟特殊，萬一哪天被鬥家族的人說，後果不堪設想。

李總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白舒秘書，你跟着我也有段時間了，該知道我看人，從來不只看份。”他抬眼看向白舒，語氣平靜卻帶着分量，“小巧這十幾年，一直沒參與鬥家族的事，這就夠了。”

白舒愣了一下：“可畢竟是小熙的乾兒，萬一……”

“沒有萬一。”李總打斷，語氣篤定，“當年小熙最風的時候，多人破頭想攀這層關係，小巧卻主申請調去市場部跑業務，寧願天天在外風吹日晒，也不願待在總部摻和那些彎彎繞繞。有次小熙讓把設計部的新款樣出來，找了個借口是沒答應，這事你忘了？”

白舒當然沒忘，那是剛進公司時聽老員工說的，當時還覺得這姑娘膽子真大，竟敢駁小熙的面子。

“還有去年，鬥最厲害的時候，阿梅想拉攏，許了市場部總監的位置，讓幫忙做假賬陷害碧春。”李總繼續說道，“當天就把這事告訴了我，還主把阿梅給的好了上來。這樣的人，你覺得會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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