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上齊，包間里瀰漫著食的香氣。白舒給李總夾了塊牛腩：“您嘗嘗這個，燉得特別爛。”欣禾則剝了只蝦放進他碗里：“這個龍蝦也好吃，芝士味特濃。”

李總看着碗里堆起的菜，心裡暖暖的。在公司，們是一不苟的秘書和助理，彙報工作條理清晰，理事務滴水不；可到了私下裡，卻像普通孩一樣，會互相打趣，會熱地分食，這種反差讓他覺得格外真實。

“對了，”白舒忽然想起什麼，“法務部那邊說，鬥家族剩下的幾個關聯公司，最近在轉讓資產，要不要讓監察部盯點？”

李總咽下裡的菜，點頭道：“讓他們盯，但別打草驚蛇。等他們把資產轉移乾淨了，再出手查封，省得麻煩。”

欣禾補充道：“我讓財務部把那些公司的往來賬目再核一遍，看看有沒有和咱們集團的業務牽扯，免得被拖下水。”

“想得周到。”李總讚許地看了一眼，“不過今晚不說工作，好好吃飯。”

白舒和欣禾相視一笑，都不再提公事。欣禾說起上次陪客戶去看畫展的趣事，白舒則講了小妙在華貴品牌搞直播的糗事，李總偶爾句話，包間里的笑聲此起彼伏。

吃到一半，欣禾端起果杯：“來，咱們一個！慶祝鬥家族徹底歇菜，也祝集團越來越好！”

“乾杯！”

三隻杯子輕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白舒看着李總眼裡的笑意，忽然覺得，這段時間所有的辛苦都值了。有這樣恤下屬的老闆，有這樣默契合拍的夥伴，再難的事也能扛過去。

飯後，李總讓司機先送白舒回家。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白舒下車前，回頭對車窗里的李總和欣禾揮了揮手：“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你也是。”李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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