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剛漫過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李總站在落地窗前整理着領帶，指尖劃過質的領結，作從容。他轉過，目落在辦公桌旁的白舒上——今天穿了條白包，襯得姿格外利落，正低頭核對文件。

“白舒，”李總開口，聲音帶着清晨的清朗，“上欣禾助理，我們一起去子公司時尚服裝公司巡視下工作。”

白舒抬起頭，手裡的筆在文件上頓了頓，隨即笑道：“好的，是該過去看看了。”起拿起手機，“董事長，要不要提前派車？”

“不用了。”李總擺擺手，走到架旁取下西裝外套，“從總部過去走路十分鐘就到，正好活活。”

白舒應了聲，給欣禾打了電話。沒過多久，穿淺藍襯衫的欣禾就快步走進來，手裡拿着個筆記本：“董事長，白秘書，都準備好了。”是去年剛調來的助理，做事細緻，跟着白舒學了不東西。

三人走出總部大樓，清晨的風帶着點涼意，吹得路邊的梧桐葉沙沙作響。李總走在中間，白舒和欣禾一左一右跟在旁邊，偶爾低聲說著子公司的近況。

“小熙最近把設計部攪得夠嗆，”白舒側頭對李總說，“昨天還有設計師來投訴，說新主管不懂裝懂，改了好幾版設計都沒法用。”

欣禾在旁邊補充：“我聽財務部的人說，侄子剛上任就想改報銷流程，被老員工頂回去了，現在正鬧彆扭呢。”

李總沒說話，只是腳步不停。過枝葉灑在他上，把影子拉得很長，臉上的表看不太清。

轉過街角，就看到時尚服裝公司的招牌，玻璃門上還着上季的促銷海報，邊角已經卷了起來。門口的保安看到李總，慌忙站直了子：“董事長好！”

李總點點頭，徑直往裡走。前台的小姑娘正對着鏡子補口紅，見他進來嚇得手一抖，口紅在角畫歪了，結結地喊：“董、董事長……”

“小熙在哪？”李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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