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衛國被帶到北征大軍的中軍營時，已是五月末。

大軍剛剛出塞，駐紮在察罕腦兒一帶。營戒備森嚴，氣氛肅殺。

張衛國被仔細搜，所有品都被檢查。

他的銀針、藥膏、藥丸都被醫反覆查驗，甚至試藥。

盤問更是嚴厲，關於他的師承、與雲崖子的關係、過往經歷，都被反覆核對。

張衛國的回答天無，他早已將玄素這個份經營得如同真實存在了數十年。

最終，他被帶到帳外等候。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才被宣。

帳充斥着濃重的藥味和龍涎香的氣味。

朱棣半躺在鋪着厚厚皮的矮榻上，上蓋着錦被。

比起靖難時的悍，眼前的皇帝蒼老、浮腫了許多，頭髮灰白稀疏，面晦暗，眼袋深重。

但那雙眼睛，即便在病痛折磨下，依然銳利、深沉，帶着帝王特有的威嚴和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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