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開始了。

張衛國的針灸手法準，選巧妙，配合他特製的、含有鎮痛消炎分的藥膏，第一次治療後，朱棣的關節疼痛就得到了明顯的緩解，頭暈也有所減輕。這讓他皺的眉頭第一次稍微舒展。

“你這針法，與尋常太醫不同。”

朱棣躺在榻上，着關節傳來的、久違的輕鬆，緩緩道。

“草民師門傳承，注重以氣針，調和，與太醫院諸位大人所擅或有不同，各有所長。”

張衛國謙遜道。

隨後的日子，張衛國每日為朱棣治療。

他極其小心，每一次施針用藥都反覆斟酌，絕不冒險。

效果是顯着的，朱棣的疼痛發作頻率和強度都降低了，神也好了些，甚至能偶爾在帳外短距離散步。

醫們雖然對張衛國的野路子有些微詞，但看到皇帝病改善，也無話可說。

張輔、楊榮等大臣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玄素先生觀複雜，既希他能緩解皇帝的病痛，又對他神秘的份和方外之心存疑慮。

朱棣對張衛國的態度，也在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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