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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370章 當我看見青春在背後用登山杖杖尖輕撞小山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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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見青春在背後用登山杖杖尖輕撞小山部的作時就明白了一個事實:即便是面對面,即便是我提前知道青春要暗算我,我照樣還是躲不開這一撞。這是能力問題,千錘百鍊的能力問題。我沒有這種能力,沒有本領大,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躲不開這一撞。可以說只要想,隨時隨地能讓我和小山躺下,想讓我們在哪裡躺下我們就會在哪裡躺下,想讓我們怎麼躺下我們就會怎麼躺下,這就是的實力。一句話,我對付不了,打不過,沒厲害。

在移中認的這一手功夫,真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我估計就算我的師傅加師娘一齊上陣也不是的對手,更何況是不流的我了。我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因為我想明白了,所以我的怒火就消了一大半。沒辦法,這就是我的做人原則。遇見那些厲害的、橫的,我自然而然就不生氣了;見到那些無能的、慫的,我這火氣莫名其妙地就長了三分!欺才是我人生大多數時間的選擇,恃強凌弱雖說不太彩吧,但卻是天天都能遇到的常態。鋤強扶弱?那是傳說中英雄們才會去做的事,不適合我這樣的普通人。這就是我,一個神智正常的平凡人做出的選擇。我決定不再生氣了,至不能讓青春看出我生過的氣,我得做到今後不惹生氣,這才是我的自我保全之道。

聰明人辦聰明事,我決定調整好心態把眼前要做的事做好。當前我要做的不是匆忙地從地上爬起來,更不是撣去上的污穢之,而是面對翻滾而來的小山。他現在就像剛才的我,正沿着土路順着斜坡向我飛快地滾來。他比我好的地方在於他的重比我輕,所以翻滾的速度比我要慢一些。比我壞的地方在於他上不幹凈,不是說他比我更臟,而是說他上的零碎比我更多,更容易誤傷到別人。

登山杖我們倆都帶了,可我剛才一直沒有拿出來用。一是早上風大吹得我手冷,就沒有一直拄着。二是走公路和爬石頭時登山杖作用不大,還有些礙事,所以我就一直沒再從包上取下來。可是小山剛才一直是拄着兩登山杖在走路,此時他翻滾而下,兩支登山杖還都掛在他的手腕之上隨着他的一起翻滾不停呢,很容易到周圍的人。最慘的要算他脖子上的那個大相機了,不知道在何時與他的脖子分開了,在他翻滾之中相機被甩到了空中,和地面發生了幾次撞之後就以令人讚歎的高度從我頭頂上方飛了過去,像是一個僥倖獲得自由的逃犯,慌不擇路地快速向山坡下蹦蹦跳跳而去,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是七零八落支離破碎的狀態了。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了,因為小山直奔我而來,我躺在比他更低的山坡下面,既無法迅速起躲閃迴避也無法只憑自己的重用扛住他。如果那樣,搞不好我會被他撞得繼續向山坡下滾去的。於是我只好雙手抱頭,兩臂夾了頭部,防止被他的登山杖砸到或中要害。全又蜷曲了起來,看準小山軀幹的位置,在他即將接近我的時候猛地踹出了一腳,狠狠地蹬在了他的上。這倒不是說我要報復他或打擊他,而是為了挽救他。如果任由他這麼一直翻滾下去一定會更危險的,他的那個大相機恐怕就是他的前車之鑒。他之前錯地幫我停了下來,現在我認為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幫他停下來,這也算是我僅存不多的良知之一吧。

當然,我這一腳的力量可不輕,輕了止不住小山翻滾的勢頭,更平息不了青春的怒火。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尤其是這種連續攻擊他人的事,絕不會是無意中連續做出的無意識舉。雖說我還沒搞清楚我是怎麼得罪的青春,不過我猜肯定是對我和小山都不滿意,所以才要讓我們吃吃苦頭。

要平息別人對自己的不滿當然要做檢討和承認錯誤,但更重要的是要把自己悲慘的現狀讓對方看到。如果對方看到的還是瀟洒和滿不在乎的神態,那對方的怒火一定會更大,會更加痛恨我們的,更猛烈的打擊報復肯定也會接踵而至的。

因此我在一腳將小山的子踹得打橫停住之後立刻向自己側後方翻滾而出,同時還主地發出了一聲哀嚎,聲音不能太小,為的就是要讓青春能聽見。聽見了我的慘聲可能對我的怒火就會小一些,看見了我的狼狽翻滾心或許就會好一些。沒辦法,有時候要討別人歡心自己就得些委屈,我猜屈事賊或屈己待人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不過既然我是有準備的踹人和翻滾,那我對自己的保護就是到位的,尤其是翻滾的速度和力量那都是控制好的。所以我沒有傷,也沒有一直不停地滾下山坡。滾了幾圈之後我就停住了,把臉扭向了旁不遠的小山,衝著他破口大罵道:“是你小子有病還是我有病啊?你想撞死老子嗎?!不會順桿爬就別學猴子。現在好了吧,咱們倆全都躺下了。”說著我就掙扎着起又對青春大聲地說道,“青春姐,您看見了吧,我剛才那可不是故意的,只是自己就摔倒了,真不是故意要去撞他。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倆在前邊滾一滾,可以把這土路的平整一些,您走的時候就能更快更安心了。”

“行啦,別臭貧了。”青春在坡上冷冷地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點心機。行,知道自己的斤兩就還有挽救的餘地。去吧,把他也扶起來說話吧。”

我沒敢再言聲,裝做一瘸一拐的樣子走到了小山的旁,手準備去扶他起。沒想到這時小山已經從驚慌和疼痛中恢復了意識,一抬手推開了我的手,同時沖我吼道:“滾開!特么在這兒裝好人!”說著他就吃力地從地上邊往起爬邊向坡上的青春道,“你剛才在我後幹什麼了?是不是打我的了?我說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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