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看，們可真是一夥的。不過也難怪，都有些神狀態不穩定。”我扭頭沖邊的尖刀說道，“你別再同們爭論什麼了，小心把們刺激到發病就不好辦了。聽說神病……”

“你才有病呢！聽不懂人話就直說，在這兒胡說八道！”闖紅燈的貓沖我嚷道，“醫生護士，包括醫院裡的護工環衛，誰能和你……噢，對了，那醫院門口隊倒票的黃牛你可能有倆人吧？不過順便告訴你一句，那不醫療衛生領域，那違法犯罪……”

“打住！我這個人夠朋友講，”我生氣地說道，“最聽不得別人誣衊我的朋友和歧視勞人民了。起五更爬半夜累死累活地為患者服務，流汗出力且不說，還經常要挨揍流進警局蹲拘留所，這怎麼到了你裡連句同讚的話都沒……”

“哦行行行，馬哥，聽明白了，我聽明白你要說什麼了。”尖刀開口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好意我心領了。這個……兄弟我當年是干過幾天……不過……不過我早就改行啦，你是怎麼看出我曾經干過這個的？”

“廢話，這還能瞧不出來嘛。”我掏出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又遞給尖刀一支說道，“這些年城市的夜晚是屬於年輕人的，只有早上才是中老年人的舞台。你這麼年輕，大早上起來又一點都不犯困，這正常嗎？看你眼神靈活的樣子又不像是干公安和環衛的，餐廳幹活賣早點的又指定不能撂下生意出來起早爬山啊。其實最關鍵的是你上的這味道，真的，很多在醫院工作的人上的味道與在車站工作的……”

“你屬狗的？憑氣味分辨人啊？”零零歲面帶鄙夷之看着我說道，“再說醫院的味道不就是消毒藥水的味道嘛。”

“不對，不對啊。”我搖頭反駁道，“那是以前。現在消毒藥水用得多的是解剖室和博館標本製作……”

“你還有完沒完了？”闖紅燈的貓再次打斷了我的話說道，“你怎麼就會東拉西扯分散別人的注意力呢，你說的這些和我們剛才要討論的問題有關係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掩蓋你無知又不好學的本質嗎？”

我見說得鄭重就搖了搖頭假裝嘆了一口氣，順着我們之前上來的小路朝回走，邊走邊低聲念叨着：“你無非就是想說藝還是殘缺的好，生活應該不完一些。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個做人知道的越越好，上有些病的人才能長壽快樂。你們充其量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連堂都沒登呢就更談不上……”

“這人真是有病，什麼都不懂還就胡說八道。”闖紅燈的貓似乎看穿了我的伎倆，在我背後不依不饒地揭着我。可惜，不知道我擁有的另一項奇特技能，那就是充耳不聞。對不合心意的言語我是一概不聽，也一概不信。

這倒不是說我掩耳盜鈴，因為不這樣不行。很多時候我對周邊發生的許多事都無能為力，對於其他人的見解無法理解，在這種狀態下我能怎麼辦呢，先去學習再做判斷嗎？看起來可行，但其實是不可能的。因為每一個領域都有深度，每一個行業都需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學習才能有所了解。人生時間不夠用是這種模式的天然屏障。不學習就髮表意見嗎？那也不行，因為太不負責任了。誰都不懂裝懂的講一套，出了惡果責任算誰的呢？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又該怎麼辦呢？看人數多寡隨大流嗎？事實證明絕大多數的致命錯誤都是這麼造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啦。按數人的意見辦嗎？那就更不可能了。連其他人都說服不了的意見憑什麼讓我接呢，沒有道理啊！找專家聽專業人士的意見嗎？問題是面對自己毫不了解的領域和事，誰知道找來的專家是不是江湖騙子或別有用心的人呢，誰敢保證專業人士就沒有私心、不夾帶個人私貨呢。那他們的意見還能聽能信嗎？至我認為很不靠譜，相當的不靠譜！那……那怎麼辦呢？

以前某些聰明人靠占卜演算來做決定，現在某些懶人直接用扔幣的方法來找方向，當然，我認為抓鬮也是一個辦法，沒有辦法的辦法。可這些手段都不宜公開當做我做出判斷的理論依據，說出來別人笑話不笑話可以不管，關鍵是不能說服邊大多數的人，所以只有不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