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293章 不發表意見也不能沉默以對(1)
不發表意見也不能沉默以對,沉默會顯得自己不僅無知而且還特別的愚蠢、沒有社會經驗,容易讓別人認定自己是好欺騙好愚弄的對象,那樣就太危險啦。因此東拉西扯轉移話題就了必備的技能,這可以講是一種人生技巧,生存的技巧,自我保護的技巧。萬一這個手段被人識破了呢,那就需要定力,人生的定力。假裝沒聽見,充耳不聞,聽見了也當做是耳旁風,實在躲不過去了就只能用出最後的看家本領了,裝二皮臉。反正都是丟人嘛,那倒不如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笑罵由人。只要自己不在乎,別人就傷害不了我分毫,這個世界無論如何也不能搖我自我肯定的意志。誰還沒有丟人的時候啊,誰還沒有無知的領域啊,誰還沒有不知恥的狀態啊,誰還沒有……當然,今天這兩個人沒有讓我走到最後一步,我還沒必要把自己最擅長的技能展現出來。
順着來時的路往回走,這一般做走回頭路。戶外活中有這樣的路線,但不是很多,因為不是很大家歡迎。大多數人都有一種喜新厭舊的心理,誰都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多看一些沒有看過的風景,多去一些自己不曾涉足的地方轉一轉,在同一條道路上來回折騰似乎是毫無意義的行為。但隨着參與戶外活次數的增加,我漸漸地也發現了走回頭路的好:第一,相對安全,不容易迷路。第二,可以把一條路上來去兩個方向上的景象全看到,對這條路線的了解更加全面準確。第三,能分配比較好掌握,知道該如何分配自己本就不充沛的力。在一條陌生的、從未走過的路線上,每個人都是新手,都是小學生,都需要小心翼翼,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去會面對什麼況,因此走得慢些就了大多數人的優先選擇。
當我甩開尖刀、零零歲和闖紅燈的貓重新回到之前的石板路時,先前和我們同行的那幾個隊員都已經看不到了,應該是走到前邊去了。他們那些人之中有人以前來過這裡,對路邊的那個殘破的媧雕像已經失去了興趣,又或許是有人嫌偏離計劃軌跡到路旁山上轉一圈太耽誤時間了,所以剛才只有我們四個人傻呵呵地跑上去了。
現在我在石板路的前方只能看見兩個人,兩個陌生人,似乎是一男一,他們倆肩並肩地挨在一起並排前行,好像是在邊走邊聊着什麼。因為距離有些遠的緣故,我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容。
沒有猶豫,我順着石板路遠遠地跟在那兩個人後開始繼續我的行程。腳下的路越走越模糊,石頭越來越,直至最終被黃土小路完全取代。地勢越來越高,我覺我是從山底部順着踩出來的土路緩緩地向山上移。記憶中穿過了幾由大片大片石頭構的深潭,在每一潭底都能看到凍得梆的冰層。藍中泛白的冰層證明這裡是有水源存在的,只不過現在是冬季,山上的水源估計也暫時封凍了,不能再正常的流下來補充進這些水潭了。死水要想不被快速地揮發掉,結冰或許是一個好的策略,苟延殘到春季升溫就可能有轉機出現。
這裡離村子很近,雖說沒看見有什麼耕地,但還是有不的樹,人工栽種的各種果樹。沿着水潭旁的山石土路爬升了幾百米之後我見到了一座修建在山谷之中的儲水池,很大的一個儲水池,有些像一座小型水庫。用磚頭和水泥在一兩山相距只有二十幾米寬的地方築起了一道牆,順着牆邊的一條長長的石頭台階走上去就能看見整個儲水池的全貌了。
面積大概有半個足球場大小,深度不詳,因為現在表面全是冰,看不見下方的儲水深度和整個儲水池的積。想來這些水不是用來解決人畜飲用的,否則也不會任由它如此凍在這裡無人問津了。台階右側有一條轉山石板小路,沿着這條小路低着頭可以繞過右側的崖。上方千百斤的巨石就這麼靜靜地矗立着,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下方已經被鑿空了大半。
隨着崖被我甩到了後,面前出現了一道山坡,開闊巨大綿長的山坡,傾斜角度約有三十來度。沒有人工修建的路了,只有土石混雜人為踩踏出來的土路可供行走。站在坡下可以看見有許多隊友正沿着土路力向山坡上爬行,一步一步吃力地走着。
咬牙關,我在這條上升的山坡路上堅持了二十多分鐘還沒有捱到爬升結束。在冬日暖的照下我的影正在變得越來越小,了,是我當下突然的覺。現在可能十點剛過,但是我突然間就了,我想這可能與我早飯吃得過早有關。冬季嘛,不吃飽早飯就出門會很痛苦的,尤其是會到手腳持續的發冷。因此每次出來爬山之前我都要早起一會兒騰出時間飽餐一頓,可考慮到坐車和路上行程的問題,一般早餐都只能在六點鐘以前結束,不能再晚了。現在距離早飯結束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了,在低溫的環境中散熱總是更快一些,所以我只好掏出提前準備的牛乾邊嚼邊繼續爬坡。
實話說這痛苦,也狼狽。畢竟這是上坡,連續不斷的上坡,不會流汗,還會氣,張大氣。既要用呼吸又要兼顧着咀嚼吞咽,實在是費勁的,口水不可避免的四飛。因低溫流出的鼻涕在上外側凍住了又化開,化開了又凍上,相當大的一部分最終都被自己吞進了肚子。最糟糕的是臉部皮,在這種反覆的收和擴張之中逐漸地開裂、滲和作痛。
在痛苦中又煎熬了三十來分鐘,我終於看到了希。上升的坡度開始變緩了,在功爬上了幾塊巨大的山石之後我置於一開闊的平台之上,從這裡可以俯看到我來時山谷中的小路,連走在路上稀稀落落的後隊隊員都能清楚的見了。向上的視野更開闊,遠最高的一山峰約莫距我還有一公里多的樣子。
這裡幾乎看不到什麼樹了,不知道是水土貧瘠還是砍伐嚴重,諾大的一片山野之上樹木竟然得可憐,近幾百米的範圍之最多只能看到兩三株孤零零禿禿的樹木立,而且還都是只有手臂細的小樹,片的樹林更是想都不用想了。荊棘也很,似乎都被什麼人提前除去了,地面上只剩下低矮枯黃倒伏着的一些野草,估計想讓它們重新煥發出活力也只能等氣溫回暖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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