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弗里茨疑地看向畢濤。

“王先生吩咐，這是配套的技資料，供學生們學習參考，輔助理解。”畢濤平靜地回答。

資料很快分發下去。當那些虹溪學生們翻開書頁時，抑許久的場院里瞬間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和難以抑制的興！

“快看！電弧爐的構造原理圖！好詳細！”

“這裡講爐襯砌築的步驟！還配了圖！比維蘭德先生畫的草圖清楚多了！”

“熱應力分析……膨脹計算……天哪，居然是用我們能看懂的公式推導的！”

“電極升降的控制邏輯流程圖！原來是這樣！”

圖文並茂！深淺出！用他們最悉的母語，將他們之前完全不着頭腦的複雜理論和作步驟，條分縷析、循序漸進地展現在眼前！那些困擾他們多日的語和概念，在這份指南里變得清晰可。學生們如似地翻閱着，互相指着書中的圖解討論，臉上的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撥雲見日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鬥志。

弗里茨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反應驚住了。他好奇地隨手從邊一個學生手裡過一本，翻開幾頁，指着其中一段複雜的熱力學模型分析圖，示意丁金貴：“丁，翻譯一下這段給我聽聽。”

丁金貴湊過去一看，心中也是一震。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準確地翻譯着那段關於高溫熔池熱流分佈與電磁攪拌相互作用的描述。

弗里茨聽着聽着，灰藍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先是困，繼而變了極度的震驚！他猛地搶過那本書，快速翻着，手指劃過那些流暢的公式推導和的模型圖示，最後停在了某一頁——那裡，有幾行文字和一幅關鍵的示意圖被明顯、暴地刪掉了！前後容的銜接顯得極其突兀和生。

“……不！這不可能！”弗里茨喃喃自語，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抖，“這模型……這分析的深度……這本不是1900年已知的理論能支撐的！這後面被刪掉的部分……它暗示的東西……天哪！”他猛地抬頭看向畢濤，眼神銳利如刀：“畢先生！這些資料……是從哪裡來的？誰編寫的？為什麼有容被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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