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賽事！” 王月生打斷，對現代詞彙的混到煩躁。

“哦，應該是你們幾個老爺們在同一場地去比賽。” 泰麗雅重新組織語言，“如果真有人能…嗯，‘通關’麗塔後，還有餘勇可賈，那麼的姐姐，” 指了指那個養，“會用請求男爵老爺饒過妹妹、自己願意以替代的方式出現。嗯…” 泰麗雅的目在王月生上打量了一下，帶着點評估的意味，“我估計你能通這關。”

王月生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聲音都提高了：“才12歲！這在中國是違法的！是重罪！要坐牢的！”

“這在國也是違法的，” 泰麗雅平靜地接話，語氣沒有任何波瀾，“起碼在絕大多數州。” 沉默了片刻，房間里只剩下抑的呼吸聲。然後，抬起眼，看着王月生，用一種奇異的、彷彿在談論遙遠往事的口吻說道：“我第一次獻給大人，也是這個年齡。”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王月生耳邊炸響！他猛地看向泰麗雅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痛苦、仇恨、或者哪怕一懊悔。然而，他看到的卻是一種…近乎緬懷的平靜，甚至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就像億萬富翁在訪談中深回憶自己年輕時無分文、睡地下室的窘迫，那窘迫非但不是恥辱，反而了今日輝煌的註腳，一種苦盡甘來的證明！完全沒有自卑，只有一種“我過來了，所以我更強”的坦然。

王月生瞬間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疏離。他明白了。眼前這個人，不是“屠龍者終惡龍”的那種人。是那種被侮辱與被損害者，在僥倖掙了自的宿命後，對依然掙扎在宿命中不能自拔的人，非但沒有毫同，反而立即與自己新攀附上的階層產生了強烈共的人！完全認同了這套弱強食的規則，並且將其視為自己“努力”和“功”的結果！甚至可能認為，當初的經歷是通往功的“必要代價”或“特殊資本”。

“所以，” 王月生的聲音冰冷刺骨，“老爺們都是在這些底層的勞婦和孤苦無依的孩子們上完賽事的？” 他指着那幾個沉默的演員。

“怎麼可能。” 泰麗雅輕笑一聲，彷彿王月生問了個很稚的問題，“現在可沒有初夜權了，貴族老爺也不可能僅僅因為一個人是自己的僱員就為所為了。” 話鋒一轉，帶着點理所當然，“但是，會有人自己主上來讓他們為所為的呀。Cos play，中國沒有嗎？” 眨眨眼，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娛樂活。

“好吧，” 王月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荒謬，“我心目中的cos play可能是老爺們玩剩下的。” 他自嘲道。

“呵呵。” 泰麗雅的笑聲帶着一優越，“我不知道中國的cos play 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知道日本和韓國的cos play，那可是給上層人做海選和選拔的重要途徑呢。” 暗示着更深層次、更系統化的“服務”系。

“好吧，我是。” 王月生徹底躺平，帶着破罐破摔的諷刺，“我的夢中人都是你這樣高不可攀的人。”

“哈哈，高不可攀？” 泰麗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讓這些姑娘們（指了下旁邊幾人）上來伺候，我還要給們錢呢！你心目中的那些‘高不可攀’的人，卻恰恰是不要錢的。” 了笑出的眼淚，忽然前傾，飽滿的脯幾乎要上王月生的臉，低了聲音，帶着一種分秘的親昵：“對了，親的，跟你歡好了幾次以後，我發現自己的狀態和皮眼可見地好了。像是回到了18歲！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東方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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