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間與剛才的會議室截然不同。沒有吸音材料，只有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文件櫃，塞滿了卷宗，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茶葉和一淡淡的煙草味。唯一的源是辦公桌上一盞老式檯燈，將劉局長籠罩在圈裡，他背對着門，着窗外——雖然窗外只是另一棟建築的灰牆壁。

“局長。”馮小姐的聲音還帶着一勛後的昂揚。

劉局長猛地轉過。剛才在會議室里那份作為下屬局長的沉穩和一如釋重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馮小姐從未見過的、近乎冰冷的嚴厲。他的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刺向，讓馮小姐心頭那點激瞬間凍結。

“小馮，”劉局長的聲音不高，卻像寒冬臘月的冰棱，砸在地上，“聽完整個錄音，你發現自己的問題沒有？”

馮小姐一怔，完全沒預料到這個開場。問題？剛剛不是立了大功嗎？“問題？局長，我…沒有什麼問題啊？”努力回想錄音容和自己的彙報，自信並無疏。

“沒有問題？”劉局長角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向前近一步，檯燈的在他臉上投下深刻的影，“你作為一個零號（王月生代號）手下的公司CEO，有什麼資格抱怨自己老闆不求上進？有什麼資格抱怨老闆把事都到自己上？”

馮小姐如遭雷擊！瞬間想起王月生“鹹魚”論調後自己那一瞬間的、抑不住的委屈和抱怨。那點小緒，以為只是私下裡一閃而過的念頭，竟然…竟然被捕捉到了？還被放到了如此嚴重的位置？臉瞬間煞白，了，想辯解：“我……”

“你什麼你！”劉局長本不給開口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辱的尖銳，“你是以為自己是他的曖昧對象，還是野蠻友，還是一個想嫁王家當的？嗯？所以才敢這麼放肆地評判你的老闆？！”

這話太誅心！馮小姐只覺得一氣直衝頭頂，又又怒，眼眶瞬間紅了：“領導！您知道我沒有那個想法！”的聲音帶着一抖，更多的是被誤解的委屈和憤怒。

“哦？沒有？”劉局長冷笑一聲，那目彷彿能穿的皮囊，直刺靈魂深，“那你說說你那種表現是為了什麼目的？你對他不滿的緒，從何而來？”

“我……我不知道……”馮小姐是真的茫然了。那一瞬間的抱怨，事後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此刻被如此嚴厲地問，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剝了丟在聚燈下審視。

“呵呵。你不知道。”劉局長重複着的話，語氣中的諷刺意味更濃了，“這點我先不穿你。”他話鋒一轉，再次近，迫幾乎讓馮小姐窒息，“我就問你，你希一個穿越者去做什麼可以滿足你那莫名其妙的‘求上進’的標準？嗯？讓他去追求他們那種人唾手可得的財富？還是讓他利用異能去攫取世俗政府的權力？為新的寡頭或者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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