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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_第315章 廣州寶芝林與心中偶像黃飛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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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歲的黃飛鴻已步中年後期,但絕非老態龍鍾。長期習武和行醫,使他擁有遠超常人的氣神。他的臉龐方正寬闊,典型的嶺南人特徵。皮因常年日晒和行醫奔波而呈健康的古銅,略顯糙,但並非飽經風霜的滄桑,而是充滿力量的質。顴骨略高,下頜線條清晰有力。額頭、眼角有清晰但不算深刻的皺紋,是歲月和思慮的痕迹。眉宇間有一兩道深刻的“川字紋”,是常年凝神診病和思慮武學所致,這反而增添了一份威嚴和專註

眼神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人心,這是頂尖武察力和多年閱人無數的現。但在面對病患和弟子時,這銳利會瞬間轉化為溫和、寬厚與悲憫。眼神中蘊含著智慧、沉穩和一種悉世事的通。頭髮烏黑濃,略摻量銀,梳理得一不苟,在腦後結大而整潔的髮辮,這是時代無法避免的符號。心修剪的短髯顯得威嚴且整潔,而非野的虯髯。

黃師傅剛才應該是正在坐堂行醫,所以出來時,上穿着質地上乘的深灰細棉長衫,剪裁合,既不松垮也不繃,便於活。領口、袖口鑲有同和深暗紋的滾邊,低調中顯緻。長衫外罩一件同樣質料良的對襟短褂,比長衫略深。馬褂的琵琶扣製作巧。下裝穿着與長衫同的寬鬆長。足蹬厚底、面料考究的千層底布鞋,穿着潔凈的白布

此時的黃飛鴻,早已不是早年那個「只識打拳」的江湖客。他的案頭放着《人解剖學圖譜》,香雲紗衫角沾着藥局的雄黃;他能跟洋商用英語談藥材進口,也能蹲在騎樓下教小乞丐認「川貝」和「浙貝」的區別。他的襟上沾着舊時的葯香,袖管里藏着新世界的風;他的拳腳能護人周全,他的醫能醫人心。他是「寶芝林」的招牌,更是那個時代里,最會「守」與「變」的廣州人。

王月生一時慨居養氣移養,那個當年叱吒風雲的江湖好漢幾年間的事業磨鍊已將其增添了一副功人士的表象,卻已被黃飛鴻一把地抱住,拍着後背道,“你小子,上次路過香港也不說來看我。這次要是你還不來,我可要殺到雲南去找你了”。

王月生也地箍了一下對方,誠摯地說,“黃叔可不能擅離職守。我這一房的家可全仰仗您老幫忙看護了”。

黃飛鴻生於廣東佛山南海縣,父黃麒英為洪拳名家,“廣東十虎”之一,家傳武藝與跌打醫。其自習武,得父真傳,後拜鐵橋三高徒林福深造,習得鐵線拳、飛砣絕技,未滿20歲已名震佛山。青年時期赴廣州謀生,先後任職 “三欄行”(果、菜、魚欄)武教練,為商旅押鏢護運。

1870年代劉永福聘為軍中技擊總教習,1895年隨軍赴台抗日,獲授“將軍令”銜。軍中經歷提升其威,也深化了對創傷治療的需求認知。返粵後任廣州水師武教練及民間團練教頭,培養大批弟子,如梁寬、林世榮、陳殿標等。

這些還都是後世歷史上未被穿越者擾的黃飛鴻的生平,在王月生此時所的前世也大致如此。但變化較大的是他創立的寶芝林醫館。,

1860年代,黃麒英病逝,19歲的黃飛鴻攜母遷居廣州,接掌父親留下的「寶芝林」醫館,原址在廣州第七甫水腳,後遷至仁安街。此時的廣州正值「開埠」前後,洋商湧、幫派混雜。黃飛鴻以「武醫雙絕」的份,逐漸為嶺南社會的「民間柱石」。1870年代,廣州「三合會」因生計問題聚眾鬧事,黃飛鴻府委託,以「不殺降者」為原則,用武招安數百幫眾,化解了一場流衝突。1885年中法戰爭期間,他組織「寶芝林義勇隊」,協助清軍運送藥材、救治傷兵,獲贈「醫武兼優」木匾。

1888年,王月生開始擾。他在四川的道觀養好後,並未在雲南老家跟王氏族人做過多牽扯,在祖宅跟父老鄉親打了個轉後,直接到了廣州,繼承這副軀的生學父親留下的一個小小的藥鋪。在幾個祖母派來的忠心的世仆的幫襯下,很快利用來自後世的藥,偽裝雲南祖傳的中藥秘方,尤其是那些急救、止、消炎、平、退熱之類的西藥最擅長的領域。

為了營銷,他甚至剽竊了後世的經典文創口號,打造了自家的“九彩雲南”的企業標識,將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外加黑白二,做自己的系列藥。當然,他非常識趣地將“雲南白藥”這一品牌空缺出來,留給按照歷史發展將於1902年由雲南民間醫生曲煥章創製的止、消炎、鎮痛功效的“百寶丹”。到時候能合作就高價收編,曲大夫若真的不肯,索將這個藥名送還給他,結個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