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知，這科場之上，有真才實學還不行，關鍵得有門路！門路通了，黑的也能說白的！”

“是啊是啊，我聽說前朝就有個神，才十三歲就中了舉，結果呢？是主考收了他爹三千兩雪花銀！”

“嘖嘖，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如今這世道，沒個當的爹，想出頭？難嘍！”

張鐵柱聽得額角青筋直跳，拳頭得咯咯響。李明卻面沉如水，彷彿沒聽見，只是專註地看着手中的書卷，只是翻書的速度，似乎比平時慢了一些。

接下來的幾天，麻煩接踵而至。

客棧里，隔壁房間住進了一對“恩”的夫妻，一到半夜就開始“探討人生”，聲音之大，足以讓隔壁老王都自愧不如。張鐵柱幾次想衝過去砸門，都被李明按住了。

溫書時，窗外總有不識趣的貨郎，敲着破鑼，拖着長音吆喝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一吆喝就是半個時辰。

甚至連他常去吃飯的小飯館，點的菜都會莫名其妙地多放鹽或者放鹽，讓人難以下咽。

這些手段，上不得檯面，卻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擾人心神，目的就是讓李明無法安心備考。

“明哥兒！這肯定是有人故意使壞！俺去找他們算賬！”張鐵柱氣得眼睛發紅。

“鐵柱，坐下。”李明放下書，了發脹的太，眼神卻異常冷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是你怒，了方寸。他們越是這樣，我們越要沉住氣。院試在即，文章才是我們的刀槍。把力浪費在跟蒼蠅較勁上，才是真的輸了。”

他看向一直默默侍立在角落的老管家忠叔：“忠叔，您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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