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我的過目不忘太招禍!_第65章 輿論四起(1)
張鐵柱的“警報系統”2.0版雖然鬧出了掌柜“黃豆驚魂”的笑話,但效果卻出乎意料地好。那清脆(對自家人而言是刺耳)的鈴鐺聲和門檻不留腳的黃豆,了悅來客棧玄字甲號房最醒目的“請勿打擾”標識。
加上忠叔那張“生人勿近”的冷臉往門口一站,那些打着各種旗號想來攀附、打探或是純粹刷個臉的訪客們,終於而卻步了。世界清靜了。
李明終於能口氣,一頭扎進院試備考的深海里。他心知肚明,府案首的環是把雙刃劍。榮耀加的同時,也意味着他了江寧府所有有志於“小三元”的學子眼中,那個最需要被超越、甚至被拉下馬的靶子。
暗的敵人像潛伏的毒蛇,那張“三元夢碎”的紙條就是冰冷的蛇信。力如同實質般沉甸甸地在肩頭,但《澄懷園語》中“舟行水上,豈因懼覆而不敢揚帆”的話語,如同定海神針,讓他迅速調整了心態。
他將力轉化為更極致的專註。書案上,《四書集注》的頁邊寫滿了麻麻的心得;徐靜舟的世札記被反覆翻閱,重點用硃筆圈畫;周教諭的評點文章更是被拆解、重組,試圖從中汲取更深層次的筋骨構築之法。
當然,案頭那本《澄懷園語》了他每日必讀的“靜心經”,每每心緒稍有浮躁,讀上幾頁,那位“守拙齋主”平和睿智的文字總能讓他重新沉靜下來,視野也彷彿開闊許多。
然而,平靜的水面下,暗流從未停止涌。
忠叔每日外出採買,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變得更加銳利。他總能帶回一些看似尋常、卻讓李明心頭微凜的消息。
“爺,老奴今日在茶肆,聽到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在議論,說…說您這府案首,恐有取巧之嫌,文章過於標新立異,失了敦厚本分。”忠叔的聲音帶着抑的怒氣,“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流言,中傷爺名聲!”
李明筆下未停,只淡淡道:“清者自清。院試場上,自有公論。” 但心中卻警鈴微作。這流言指向他府試那篇以判例為核心的《刑賞忠厚論》,準打擊他文章的新意,顯然不是空來風。看來暗的敵人,不僅在行上威脅,輿論戰也開始了。
沒過兩天,忠叔又帶回消息:“爺,老奴在書鋪門口,似乎瞥見一個影,鬼鬼祟祟,像是在盯着咱們客棧方向。老奴佯裝看貨靠近,那人立刻混人群不見了。看形…不像讀書人,倒有幾分市井潑皮的油。”
李明放下筆,眉頭微蹙。監視?對方果然在切關注他的一舉一。他走到窗邊,目掃過樓下熙攘的街道,試圖找出可疑的視線,但人海茫茫,哪裡分辨得出?只覺得彷彿有無數雙看不見的眼睛藏在暗,讓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