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第一名？！！”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狂喜而劈了叉，帶着難以置信的抖。

忠叔猛地一僵，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鐵柱！你說什麼？！”

人群也因為這石破天驚的呼喊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無數道目齊刷刷地投向榜單頂端。

張鐵柱像一頭被巨大的幸福砸暈的熊，手腳並用地從人群最前面往外，一邊一邊語無倫次地嘶吼着，聲音激得變了調：

“第一！明哥兒！府試第一名！案首！你是府案首啊！我的老天爺！案首！案首！”

他衝到李明面前，激得臉膛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雙手抓住李明的肩膀拚命搖晃，彷彿不這樣不足以宣洩心的狂喜，“案首！你是府案首！榜首！紅榜頭一個名字就是‘青浦縣李明’！我的天！案首啊！”

忠叔只覺得一熱直衝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府案首！爺竟然是江寧府府試案首！這…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他哆嗦着，想說什麼，卻激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是死死抓住李明的手臂，老淚瞬間湧上了眼眶，沿着深刻的皺紋滾落下來。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府案首？！”

“青浦縣李明？就是那個縣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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