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蹲在院子一角，眼神好奇又小心翼翼地着他。何雨柱看着孩子，心裡又湧起一複雜的緒——一方面是責任，另一方面是深深的疲憊。他知道，院子里的人都需要他撐着，可他自己的警告越來越清晰。

何雨柱慢慢蹲下，把麵條一袋袋放到廚房角落裡，作小心翼翼，生怕倒了什麼。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心裡卻不停盤算着接下來的幾天：麵條夠不夠吃？什麼時候煮？誰先吃？

每一個念頭都像一細刺，扎在心裡，讓他不敢停下。

他坐回凳子上，手撐着膝蓋，深深吸了一口氣。肚子酸痛、口、疲憊、焦慮——這些像是一條織的網，把他困在中間。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握手裡的袋子，告訴自己：必須撐下去。

路上，他的腦子一團。想象着妹妹在課堂上認真寫字的樣子，又想起書包里可能的小零食、練習本，還有那些他平時看不到的小秘。他心裡一陣酸楚：這個孩子，外表看似堅強，其實也在獨自承擔很多東西，而他自己，連自己的都顧不過來，更別說完全照顧。

“柱子，你真是拚命啊……”他暗暗嘀咕，聲音被風吹散，只剩自己聽見。

到了學校門口，他站在那條悉的小路上，看着一群孩子穿着五六的書包來來往往，心裡莫名有些張。那種張不是因為人多，而是因為擔心——擔心妹妹會因為某些事生氣、擔心不承認、擔心自己又會因為一點小事失控。

他終於看見了何雨水。正背着書包，低着頭走着，神有些急促。何雨柱心裡一，快步追了上去。

“雨水！”他喊，聲音裡帶着一抖。

妹妹抬頭，眼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有點慌。加快了步伐，像是想要逃避他的視線。

何雨柱輕輕拉住的胳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別急，慢一點，我只是想跟你說句話。”

雨水怔了怔，小聲道：“哥，我——我正趕着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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