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他心裡反而踏實了些。至，他對自己是清楚的——不是逞強，而是分得清輕重。

他往後一靠，雙手叉放在腹前，刻意讓呼吸變慢。窗外的風聲、屋裡的安靜、秦淮平穩的呼吸，全都讓時間的流速慢了下來。

不甘心。

這個念頭像刺一樣扎在心裡，說不清因為什麼，卻怎麼都忽略不了。

他慢慢坐直了子，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用力到發白。腦子裡不控制地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被冤枉、被議論、被盯着、被試探。他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卻一步步被到現在這種局面。

“憑什麼呢……”他在心裡低聲問自己。

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被着的火氣。那種火不往外冒，卻在里燒着，讓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不怕苦，不怕累，但他不了被人當柿子，想就。

秦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輕輕開口：“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事？”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他本能地想說“沒有”，可話到邊，卻變了一聲不太明顯的呼氣。

“有點。”他說。

這個回答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很這麼直白地承認緒，可此刻卻不想再憋着。

秦淮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看着他。那種目不帶力，卻讓何雨柱心裡更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甘心的不只是被冤枉這件事，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他不想一直退，不想總是為了“事”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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