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着他，輕聲問：“你會不會太累？”

這句話讓何雨柱心裡一震。他下意識想笑，卻發現笑不出來。

“累。”他誠實地說，“但要是不這麼做，我以後會更憋。”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何雨柱停住腳步，站在窗邊，看着外頭漸暗的線，心裡的那火慢慢沉下來，變一種冷靜的堅持。

有一天，秦淮如終於開口了。那是一個平常的午後，過窗帘灑在茶几上，溫暖而寧靜。突然抬起頭，看着他，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哭泣，只有一種平靜，像是講述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

“雨柱，我想離婚。”

這句話在何雨柱的耳中迴響了許久。他想過無數次這一天的到來，但當它真的到來時，他卻沒有準備好。他呆立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無法立刻找到回應的話語。秦淮如的眼神沒有一搖，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就像在談論他人的婚姻，而不是自己的。

何雨柱的心臟突然劇烈地跳起來，他的嚨，彷彿一塊沉重的石頭住了他的口。“你為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秦淮如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已經不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了。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了通，只有你單方面的努力，而我卻早已心灰意冷。”

何雨柱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他抓住了椅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淮如，不管怎樣，咱們曾經有過那麼多的好回憶，我不相信你會輕易放棄。”

“我並不是輕易放棄。”秦淮如低下頭，聲音變得和了一些，“我只是想要找到我自己的生活，不再為別人活着。”

何雨柱的腦海一片混，他拚命地想去理解的選擇，想去找出那個突如其來的轉變背後的原因。然而，秦淮如的眼神依舊清澈，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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