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背靠着椅背，手指自然垂下。茶的餘味還在口中，帶着一點苦，卻讓人清醒。他知道，外面的

他輕輕轉了轉脖子，骨節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他別再撐。

“得歇會兒。”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是睡覺，也不是逃避，只是讓腦子停一停。要不然，再這麼想下去，人遲早會被垮。他站起，把窗戶推開一條，涼風順着隙鑽進來，吹在臉上，讓人一下子清醒不。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口那悶着的覺才散開一些。

秦淮在床上翻了個，聲音不大，卻還是讓他立刻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對方只是換了個姿勢，沒有被吵醒，他才放輕作，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就一會兒。”他低聲說，像是在給自己定個限。

他把椅子往後挪了挪，乾脆坐在靠牆的位置，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什麼都不去想——這是他給自己下的命令。可腦子偏偏不聽話，剛安靜下來沒幾秒，就開始自己轉。

院子里的那些臉、一句句夾槍帶棒的話、易中海似笑非笑的表，全都像是被人翻出來，一幀一幀地晃在眼前。

何雨柱皺了下眉，心裡有點煩，索換了個辦法。他不再強行清空思緒，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上——呼吸、心跳、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慢慢地，那些七八糟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

他忽然想起以前忙完活兒，夜裡一個人坐着發獃的時候。那時候沒這麼多牽扯，也不用提防誰說了什麼，只是單純地累。現在不一樣了，邊多了需要顧的人，連放鬆都得小心翼翼。

想到這裡，他角輕輕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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