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剝蒜的手一頓，笑容收了收，抬眼打量他一眼，“誰告訴你的？”

“你甭管誰說的，見沒見過？”

“見是見了。”把蒜皮放到一邊，聲音低了些，“那天從我攤前過，我還喊了。看我一眼，笑笑，就說要去別找活。那神啊，看着輕鬆，可我瞧着，像是早有打算。”

“說去哪了嗎？”

婁小娥搖頭，“沒說。倒是提了句，說想離開這裡，想換個地方重新過。那話呀，聽着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我還勸，說人一個人在外頭不容易，就笑，說自己習慣了。”

何雨柱聽到這，心裡一陣絞。他早猜到冉秋葉不會留下什麼話，可真聽到別人說出口，心裡還是堵得慌。

他盯着婁小娥，眼神有些急，“你就沒問去哪？上帶東西沒？”

婁小娥一愣，眨了眨眼，“柱子哥，你這是着什麼急？人都走了，你問這些有啥用？”

“你別管有用沒用，我就問。”他聲音低沉，帶着點抑的氣息。

婁小娥嘆了口氣，搖搖頭，“我看那天提着個包，不大。穿得也乾淨利落，頭髮還梳得整齊。要不是我認識，還以為要去趕集。可那眼神啊——就跟從這世上似的。你明白那意思吧？不是逃，是徹底走。”

“徹底走……”他喃喃重複，裡那幾個字輕得像碎。

婁小娥見他臉不對，放下手裡的蒜，嘆道：“柱子哥，你別太上心。秋葉那人有的想法，你拉也拉不住。走，也許是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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