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是長輩，當然也得坐着。你們要非說我偏心，那行，下次我只請你們，不請他，看你們還說不說。”

眾人被他這麼一逗，笑聲頓時響起，氣氛緩和了不。

易中海卻低着頭，心裡一陣酸。他聽得出雨柱是在替自己解圍，可這種解圍，偏偏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如今尷尬的境。他咽下一口酒，心裡暗暗想：自己這臉面，還能撐多久？

秦淮如見狀，角微微一勾，忽然聲話：“柱子這心思，我看啊，倒是真厚道。院子里能有他這麼個人撐着，咱們才有這熱鬧日子，不然各家關着門，誰搭理誰呀。”

這話一出，表面是誇雨柱，實際上又像在暗示他一人扛起了院子的面子，別人都了依附。有人附和着點頭，有人卻悄悄撇。

雨柱心裡明白，這人又在藉機挑撥。要是自己順着話頭認了，就等於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要是駁回去，又顯得小氣。他眼神一閃，端起酒碗，豪爽地說道：“哎呀，這都是小事！咱院子里啊，就該多聚聚，不管誰忙誰閑，湊一塊兒才熱鬧。今兒個別說這些沒味的，來來來，喝酒！”

他話音落下，舉碗一飲而盡，算是把話題生生扯開。

白天看似熱鬧，實則暗流洶湧。那幾句“玩笑話”，他心裡清楚不過。人心就是這樣，話一出口，就像種子落地，不管是真是假，總有人暗暗滋養，最終長藤蔓，爬滿整片牆。他心裡覺得，不安的影子才剛剛拉開。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陣吵鬧聲，伴隨着棒梗尖利的嗓音：“哎呀，你們說柱子叔今天擺這桌子，是不是心裡另有打算啊？”

這一嗓門，瞬間把半個院子的人都驚了。有人探頭，有人乾脆走出來看熱鬧。棒梗年紀雖小，但利得很，一句話裡帶着挑事的味道。

不等眾人反應，許大茂跟着怪氣地接話：“哎呦，我說呢，這魚這，這這排骨的，哪是隨便就拿得出來的？柱子啊，咱說句公道話，你要是真想拉攏人心，也別裝得這麼大方。院子里誰還不曉得你那心眼子。”

這話像一桶涼水潑在火堆上，炸得四面火星濺。圍觀的人一聽，全都面面相覷，有的心裡覺得刺耳，有的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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