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棒梗開了口，頓時底氣更足，雙手一攤，假惺惺地笑：“柱子，你別急眼啊，我不過是說大家心裡想的。你看啊，你跟一大爺走得近，我們都瞧在眼裡。你擺這桌飯，說是為了院子，可誰不知道，實際上是替一大爺解圍？呵，哪能這麼玩呢？要真心實意，就直說嘛，何必兜彎子。”

院子里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有人低聲說：“這話也不是沒道理……”有人則皺眉搖頭，覺得許大茂這是藉機攪局。

易中海此時正站在不遠，臉鐵青，眼神閃爍。他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剛才那頓飯讓他心底生出的那點溫熱，此刻被冷風吹得一乾二淨。最怕的就是這點：一旦有人把雨柱的好意往“別有用心”上引，他就像了被憐憫的對象。對他來說，這是比失去工作更難堪的打擊。

雨柱眼神一冷，盯着許大茂，聲音沉得像要碎石頭：“你放乾淨點！今天這飯，是我願意請，跟誰都沒關係。你要是吃不下，沒人你，滾就是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表里卻帶着一子挑釁：“喲，你急啥？我就是實話實說。你看你這架勢，還真當自己是個老大呢？”

棒梗在旁邊附和：“就是！柱子叔，你別總拿架子人，院子不是你一個人的！”

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院子里的氣氛瞬間僵到極點。雨柱手指關節“咔咔”作響，眼睛里出火。他恨不得一拳把許大茂那張打歪，但理智死死着他。他心裡明白，要是現在手，院子里傳出去的閑話只會更難聽，到時候不僅幫不了一大爺，反倒徹底把自己和他都推到風口浪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火氣，聲音冷得像刀子：“許大茂，你記清楚了，別拿我尋開心。再敢在這院子里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你連門都不敢出？”

許大茂臉一僵，但很快又出一抹假笑，裡還在嘟囔：“哎呀，你瞧瞧，這話說的……大家聽聽，這人架子有多大。”

棒梗在一旁鬼頭鬼腦，眼神卻帶着幾分得意。小孩心思單純不到哪兒去，但他喜歡看大人爭執，更喜歡藉機彰顯自己“有膽量”。此刻被許大茂攛掇，心裡只覺得自己了小英雄，毫沒意識到這火苗會燒得多厲害。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裡五味雜陳。他想開口替雨柱說句話，可張了張，卻始終沒能發出聲。因為他心裡清楚——此刻若是自己出面，只會讓人更加認定雨柱所有的舉都是為了他。那樣一來，雨柱恐怕更難。

人群中，秦淮如靜靜站着，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既沒話，也沒勸阻，只是靜靜看着這場鬧劇。的心思深沉，彷彿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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