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咬着牙說，“你都不知道我變什麼樣子了。”

“我知道。”他輕聲說。

“你知道個鬼！”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像被煙嗆過，“你以為我這兩年在外面是旅遊啊？我吃過多閉門羹，被人攆出去多次，哪一次不是夾着尾做人？我有一次在天橋底下睡了一晚，第二天差點就……差點……”

的聲音哽住了，像是說不下去了。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從兜里出一塊皺的手帕，遞到面前。

婁小娥接過，死死咬着，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滴在上，滴在杯子里。那一刻什麼都不管了，也不在乎形象，不在乎院子里那些人會怎麼說，只覺得自己像是逃難的人終於找到了能避雨的屋檐。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聲音像蚊子似的，低不可聞。

“那你得讓我看到你好的樣子。”他認真地說，“你得把日子過好，臉上有，上有勁兒，飯桌上坐着不說話也能笑出來，那樣才行。”

着他，那一瞬間，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這個男人，從來不說甜話，也不浪漫，做的飯糲，穿的服老套，可他就那麼坐在那裡，像一座山，穩穩噹噹，不倒不塌，讓人靠着就覺得踏實。

“柱子哥……”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帶着不確定。

“嗯？”

“你……你真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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