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些年……有人惦記你嗎？”

他輕輕一笑，“惦記我？還不是你。”

怔住，臉頰微微發熱，耳卻紅了。

外頭風聲又響了，吹得那盞燈忽明忽暗。何雨柱站在門口，着躺着的影，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安靜，也最真實。

何雨柱站在門口許久，肩膀靠着門框，一隻手藏在袖裡，一隻手拎着那盞老式的燈。他看着微隆起的被窩，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沉重。他不是沒見過脆弱，只是沒見過沉默。過去的婁小娥，是個哪怕眼睛紅了，也要直腰板沖人笑的姑娘。可現在，像是被這兩年裡的風雪彎了脊樑，連一個完整的笑都笑不出來。

他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這一回來，就勢必要和院子里那幾個慣會嚼舌子的人打道。最讓他掛心的不是那些背後說閑話的老娘們，而是許大茂。

許大茂這人，皮子，眼睛卻毒，一看誰弱，一準兒像蒼蠅一樣圍上來。這些年他在院子里混得風生水起，明裡笑眯眯的，背地裡可不知做了多下三濫的事。他對婁小娥，一直就有點不對勁兒。那時剛搬進院沒多久，許大茂就藉著送蛋、修門框的名頭，三天兩頭上門套近乎。只是婁小娥眼裡有，沒搭理他罷了。

現在這麼一回來，落魄了，沒了當初的神氣，許大茂那種人，怎麼可能放過？

何雨柱的手不自覺地握了燈柄，指節泛白。

他轉走到廚房，把燈掛在牆鉤上，坐下了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冷靜而鋒利。他不怕許大茂那些個小作，可他怕婁小娥再一次被人糟踐、辱，哪怕只是一句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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