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擊中了他心最的地方。他不再說話，只是點了煙，慢慢着，眼神向廚房的方向，那裡正飄出一陣陣飯菜香。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何雨柱教得越來越細，周晟學得越來越。小院也因這對師徒的默契，多了幾分溫暖。誰也不知道，這樣的

周晟去了書房，說是準備一個什麼菜品筆記的總結，還要列個學習計劃。孩子自從開始跟着他學廚，做事越發認真了，讓人看着既欣又心疼。可這份心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算了，先把面做出來。”他喃喃自語，掀起案板上的帘布，取出昨天擀好的鹼面，寬而厚實，略帶筋，是他專為做腸面準備的手擀麵條。

他將腸切段，焯水三遍，仔細地撇去沫，隨後又用老薑、料酒、八角和一片厚厚的橙皮慢火煨燉。鍋里冒起香氣，何雨柱蹲在灶前，盯着火苗跳躍，眼神幽深，彷彿回到了那些年母親在灶台邊忙碌的模樣。

他記得，那時他十來歲，調皮搗蛋，最吃的就是娘親做的這碗腸面。每逢他惹了禍，母親氣得不想理他，可只要他一聞到這腸燉出的香味，總會悄悄跑到廚房門口蹲着，等那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端出來，然後狼吞虎咽地吃下，連湯都不剩。

“可惜再也做不出來了……”何雨柱心頭一酸，眼角竟泛起了些意。

火候到了，他起，將鍋中腸撈出，油亮潤，爛味。他又另起一鍋熱水，下麵條，攪着那一縷縷翻滾的麵線，心頭卻莫名沉重。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響，周晟探頭進來：“師父，我聞到了香味，是不是今天做了新菜？”

“嗯，腸面。”何雨柱語氣淡淡，手上作卻沒停，“你先坐那兒，我一會兒給你端一碗。”

周晟興地手，在廚房門口的小板凳上坐下，像小時候等待母親盛飯的孩子。他有些奇怪今天師父怎麼不太說話，卻也沒多問，只是盯着那鍋里的面發獃。

何雨柱盛了一大碗，將腸均勻地碼在面上，撒上香蔥和干辣椒，最後舀上一勺滾油潑下，“滋啦”一聲，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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