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

“後來不在了，我就再沒吃過這樣的面。”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力把那酸了下去，“今天這碗，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做，也是我第一次……試着做得像當年那樣。”

空氣突然沉默下來，院里的風都靜了幾分。

周晟將碗里的最後一口湯喝完，小心地放下碗，走到何雨柱跟前，輕輕說道：“您做得比還好。”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心口的烏雲，何雨柱的眼圈倏地紅了。他倔強地別過臉，聲道：“來這一套，你以後想吃，自己學着做。”

“好啊。”周晟笑了，笑得溫而堅定，“等我學了，做給你吃。”

那一刻，廚房裡的油煙不再嗆人，而是像一層溫的薄紗，把兩人籠罩其下。何雨柱忽然意識到，原來傳承不只是技藝，更是心意。他將這碗面遞給了年，遞出去的，還有那份早已塵封的回憶和。

午後，周父也來了，帶着一瓶老酒和一份羊雜，說是路過街口看到有人在賣，想着拿來給雨柱嘗嘗。他進屋時，看到兩人正坐在門檻上曬太，廚房裡還殘留着腸面濃烈的香味，頓時笑着問：“今天誰當大廚了？”

“我師父！”周晟搶着答，神采飛揚，“他做了腸面，巨好吃！”

“哦？”周父眉頭一挑，看向何雨柱，語氣似笑非笑，“看來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

“你就晚了一步。”何雨柱起，了個懶腰，似乎剛剛從回憶的漩渦中掙出來，“不過別急，晚上我再整一道新菜，羊雜麵，嘗嘗你帶的料行不行。”

“那就等着你這勺子再揮一揮了。”周父笑着把酒遞過來，兩人默契地相視一笑，酒未開，氣氛已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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