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攤位上那堆破舊的品，也像是被人隨意搬走了。看起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真是的……”何雨柱在心裡輕輕咒罵了一句。那些破舊的品，原本是大爺唯一的生計，但現在看來，這些東西似乎也已經被某些人視為“無用”的東西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大爺心中最為難過的事，也代表了他自己失去的某些東西。

回到家中，何雨柱放下了橘子，走進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悉的泥土香氣讓他到一安。院子里，一切依舊如常，然而他的心卻漸漸沉重起來。特別是對於大爺丟掉攤位上的那些東西，他心中莫名地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法逃避一些東西的丟失。就像棒梗的冷漠，那是他長過程中所經歷的孤獨與抗拒；而大爺的攤位，那是他生活中唯一的依靠，也是他與世界之間的一座橋樑。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見了，彷彿從未存在過。何雨柱低頭看着自己被橘子得微微彎曲的雙手，心中開始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

婁小娥看到何雨柱進來，注意到他眼中那種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憂慮，心中一，便開口問道：“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何雨柱勉強一笑，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事，似乎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他頓了頓，低下頭，不再看的眼睛。“今天去找棒梗了，結果他還是不肯理我。然後，大爺的攤位也沒了，我覺得，什麼都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婁小娥走到他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地說道：“你一直在為別人着想，可有些事，真的是不能強求。棒梗的變化，是他自己的選擇，你的努力或許並沒有錯，但他還沒有準備好去接納。至於大爺的攤位，雖然看似很憾，但那也是大爺的選擇，他的人生走到了這一點，或許他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何雨柱沒有立刻回應。他知道，婁小娥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為了讓他放下心中的擔憂，但此時的他，心依然充滿了迷茫與不甘。他看着桌上的橘子，忽然覺得那些果香似乎有些刺鼻，彷彿它們也在提醒自己，自己做的所有事，最後都不過是空泛的舉。

他抬起頭，看向婁小娥，眼神中有着一恍惚：“小娥，有時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有些事會變這樣。難道真的如你所說，所有的變化，都是別人的選擇，我們不能去強求？”

婁小娥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知道，何雨柱的心中始終有個解不開的結，那就是他對於他人命運的責任。每一次他出手去，想要幫助別人，卻又被無地拒絕時，心中的失落與無奈，就像水一般湧上心頭。

“你不該承擔那麼多。”婁小娥最後說道，“你看，棒梗就像一個迷失的小孩，大爺也似乎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但這些，都不是你能一手改變的。你給了他們關心和溫暖，剩下的，終究要他們自己去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