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他知道，何雨柱雖說上油，可真要手收拾人，從不含糊。

說話間，棒梗已經跑遠，他蹲在巷子口，一邊咬着炸糕，一邊得意地咧着。他看着油紙上熱氣騰騰的燒麥，舌頭在上打了個轉，剛要下口，卻聽見背後一聲低沉又不含的聲音：“吃得香啊。”

他一個激靈轉過頭，正撞上何雨柱那張沉的臉。

“何……何叔，我、我就是了，想嘗嘗……”棒梗角還掛着油星，眼睛一眨，立刻換上一副可憐的模樣。

“嘗嘗？你人東西嘗？”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拎小一樣把他提起來，棒梗雙腳在空中蹬，卻本掙不開。

“雨柱叔，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娘不讓我肚子，我、我……”

“你娘不讓你肚子，也沒讓你做賊！”何雨柱聲音如雷，嚇得棒梗臉發白。他咽了口唾沫，抖得像打擺子。

“今天這頓你吃了是吧？”雨柱冷冷一笑，“好，吃了就得吐出來。吐不出來也得給我賠。”

“賠……賠啥？”

“你這裡咽下去的是炸糕燒麥，我就讓你吃頓泔水，看你下次還不。”

棒梗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臉變了。

“我不吃，我不吃！我真知道錯了！”他拚命掙扎，聲音帶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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