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一紅，一時竟語塞。

而棒梗，此刻卻已淚流滿面，裡小聲念叨着：“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這才慢慢鬆手，卻一把將棒梗摁在水缸邊：“記住了，這炸糕，是用錢買的，不是你手就能拿的。”

棒梗點頭如搗蒜，整個人一團，哪還有半點剛才得意洋洋的模樣。

風在院中穿過，帶着淡淡的油香，彷彿在無聲地述說著一個教訓：這世道雖苦，可不是沒了規矩。

何雨柱回頭看了看那仍站在一旁、滿臉鬱結的易中海，角微微一咧：“這回，咱總算讓這小子長點記了。”

易中海輕輕嘆了口氣，卻終究沒有說話。他只是轉過，目落在空的油紙袋上，那香味似乎還殘留着些許。

他瞥了一眼手裡着的那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如同濃重的思緒一樣緩緩升起，消散在空氣中。

他想，自己這麼多年來在這院里當了“老大”，從未見過像棒梗那樣，膽大妄為的孩子。那些年，都是他們這一代人親手帶出來的，雖說有些脾氣急躁，也有些悶，卻都知道分寸，知道如何與人相。唯獨棒梗，那個小小的影，總是帶着幾分挑釁的眼神，總讓人覺得不安。

他走了幾步，站定，慢慢地轉過，看向院子對面的角落，目中卻帶着些許猶豫。此刻的何雨柱，不再是那個在四合院里站得住腳、每次走到哪裡都能讓人低頭的“老大”。他心裡有些不確定，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棒梗。

“畢竟，孩子嘛……”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氣中若若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何雨柱從未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他曾經以為，自己的眼睛可以看一切，心思比別人都要細膩。可這一刻，他卻覺得有些迷茫。自己真的能教育好一個人，還是只是滿足了自己所謂的“公正”與“威嚴”？

他嘆了口氣，抬步走向棒梗住的那間小屋。木門閉，屋裡出昏黃的燈。何雨柱微微皺了皺眉頭，原本打算在明的下午進行一場深刻的談話，可此刻空氣中卻有一種不明的沉悶，彷彿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害怕自己心中那涌的不安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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