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麼，你一定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鄭九說著話，一手便將已經失去氣力的傀儡抓到手，遞到了胖小子面前。

胖小子的雙手使勁在土布子上呀，抹呀抹，就是不敢手。

“我教你。”鄭九拿着傀儡教胖小子如何擰機括，如何開卡簧。

胖小子非常聰明，很快就學會並上手了，着在頭頂盤旋飛行的丑鳥，他終於一咧，開心的笑了。

“你會笑的。”

“其實，其實是大人不讓笑……”

“為什麼？”

“我爹說，不，黃老爺說，鎮上的人一個月都不許笑，一旦發現有人笑，全鎮的壯年都要去做苦役。”

“這是什麼狗屁說法？”鄭九大為奇怪。

“我不知道，我們小孩都不讓出門的……”

“黃老爺又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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