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等先告退。”鄭先燦一聽這話，趕起帶着彭春等人告退，就連傾太長老都帶着荀蝶兒走了。

小廳，一下子就散得只剩下九重、白夜，和大家長白戰了。

這時候就算白夜是傻的，也要發現不對勁了，更何況都不是遲鈍的人，哪裡能看不出白戰盯着九重的眼神，帶殺！

“小夜兒，你先自己回房。”白戰還要把白夜也攆走，明顯是要跟九重單獨談談，這種局面……

白夜眉心一，下意識就道，“爺爺，我……我還是留下吧？您這才剛恢復，我還沒跟您說說話呢。”

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白戰的心肝更是酸得不行，語氣更是古里古怪的哼哧道，“這時候想起還沒跟爺爺好好說話了？”

“咳，之前不是沒時間么？”白夜有點尷尬，雖說從脈上來講，對白戰又本能的親近，但畢竟……

怎麼說呢，不是原裝的白夜，這種時候可做不到去撒賣萌，一些話也不太知道應該怎麼說好，這就尷尬了。

而這樣的尷尬儘管掩藏地很好，可白戰哪裡看不出來，再想到幾年前那個活潑撒的小孫，他一顆心頓時一痛。

“難怪小靈要鄭重提醒我說，小丫頭的子變了。看來是真的變了，……”白戰垂下老眸的想着，心裡又疼又苦。

小丫頭跟他都不親了，想想也是……

這些年被迫長，子怎麼可能不變樣？若是還像從前那樣滴滴的，哪裡還有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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