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白夜想說不是擔心這個，只是……那啥……嗯，又好像確實是擔心這個。

“爺爺，還是我先送夜兒回去，一會再來聆聽您的教誨。”九重着人兒的手，真心是不想鬆開。

再者他可知道，這老傢伙估計不會放他那麼早回去，尤其是這天一看就是要黑的節奏，他覺是要被留下來“秉燭夜談”的。

“也好。”白戰這回倒是沒堅持，不過他在九重起送白夜時，在後者將走出小廳的們時，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道，“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看着你長大。

對不起，錯過了你的長。

對不起，……

白夜站定的回頭看過去，就對上了一雙濃滿緒的眸，那老眼已因為各種洶湧泛起的緒，而脹得微紅，似有老淚泫然。

白夜微微一怔，白戰卻已別過老臉的擺着手，沙啞道，“去吧，快去吧。”

哪怕再後悔，再憾。

白戰也知道，錯過的終究是錯過了，他也對不起兒子兒媳啊，他們把孩子託付給他，他卻沒照顧好小丫頭。

想到這裡，白戰……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