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從前有座山_第271章 悲哀的刺史和別駕(1)
齊鈺看似簡單暴,又有些氣焰囂張的舉措,可還真把外邊的員和士兵給震懾住了,遇到講規矩的員你還能拉拉關係,談談跟腳紐帶之類的,可遇到太子殿下這般上來一頓揍,拒不代殺人子的,還真是心裡蹦蹦跳,這要是真把自己的孩子拎過來,一刀刀的當面割,估計沒誰會堅持得住。
就這齊鈺還故意的衝著門外喊道:“先把龐毅的家給我抄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藏銀,他要是不代,一手指頭往下剁,直到找到藏銀,死活不論!”
外邊還在哀嚎的龐毅直接暈了過去,這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啊!剛剛被護衛挨着人中掐醒,又從裡面傳來一句:“司馬林哲呢?抓來沒有?要是他那不好好代就直接砍了,讓他全家團聚好了,啟城那裡已經屠了個乾淨,家也抄了人也宰完了,證據什麼的,不差他一個人的口供,願意說就說,不說直接宰了,省的打的刺呼啦的看着膈應!”
這下外面的員是徹底蒙了,啟城林氏被屠了,家也抄了,這還堅持個什麼勁啊!大家之所以底氣,不就是林家頂着么,有林妃和三皇子在皇宮,可這林家都被屠乾淨了,三皇子還看得見我們幾隻小麻雀么?老老實實代吧!
這下可好,齊鈺的兩嗓子,不河道衙門的員嚇壞了,就連府衙的隔壁院子里,被隔離待查的員也嚇壞了,誰也不幹凈啊!
這誰知道從林家搜出來什麼?誰又知道別的員裡吐出來什麼啊?代吧,該說的都說吧,自己代最多一死,這要是從別人裡說出來,家也得抄了,一家子都得死,就算不死沒了位沒了錢財,就自己家中那些廢,遲早把自己死。
齊鈺喝了口水,轉頭沖院子外面又喊了一聲:“讓陌刀衛那裡給刀祭祭,刀鋒不沾那陌刀沒殺氣,楚州大營凡是林氏將領都拎出來,有人命司的都砍了,掛校場旗杆上!”
這次還真不是嚇唬誰呢,齊鈺還真是這麼想的,林氏這些進楚州大營的手,還必須得砍掉,這才是真正的患,這要鬧出來兵變,自己手裡這些兵馬,雖能護住自己安全,可是要想全而退可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兩千對兩萬這懸殊太大,好在林奉鹿的重甲騎兵,昨夜已經連夜回返,估計快到了,自己比那邊晚一夜時間,自己城前啟城就應該結束了,滅了林氏的族兵護衛,那郡兵也好,縣裡的縣卒也好,也就沒有了反抗的勇氣了。
留在五百騎兵加上弩車衛足夠了,自己這邊還有十輛弩車,估計能震懾楚州大營正面衝突,就怕大營里放棄正門從四方突圍後再包抄自己,那可就腹背敵了,陌刀衛可是馬上運輸,步下作戰。要是被圍還真的會很大損失。
齊鈺正想着這些利弊呢,刺史傅育農和幾位員,在護衛的陪同下走了過來,後方十幾輛大車滿滿的都是高大的木箱子,傅育農額頭上的汗水,把抱在懷裡的一摞子賬本,放到齊鈺前台階的欄杆上。
指指後面的大車:“我這上任楚州刺史五年貪腐的銀子,好有各項花銷支付的賬冊,一部分建學舍書院,一部分補給那些家境貧寒的學子和教諭了。還有水災過後無人贍養的老人、孩子,我建了十五所敬老堂布社,都有賬冊,我沒花在自己上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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