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抱過木箱，傅育農指指欄杆：“放那上面！”

說完傅育農打開箱子：“這是我們幾人搜集的所有證據，各級員貪腐的，商勾結的，貪腐災銀的，還有倒賣府庫的。裡面還有我們幾人收到的信，保全誰的，安排誰的，提拔誰的。”

傅育農又回頭和幾人對視了一眼，而後形一致的摘下頭上的帽，解開系腰的帶，緩緩地下，皂靴，只留着一潔白的里，雙膝跪地。

“我等雖無貪腐，但為一方主，無能懲治貪腐職，無能為百姓冤鳴屈，無力看着林氏和各級員，狼狽為大肆侵吞土地，也無法阻止兵勾結，仗着氏族之權勢，劫掠災糧也無法阻止他們，私堤壩放水淹沒下游諸縣。我等深知自己罪責深重，甘願一死，只求殿下能為百姓鳴冤昭雪，能給楚州換一個晴天朗日。”

齊鈺看着跪在地上的幾人，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幾人的況齊鈺多知道一些，都是原本聲不錯的員，在其他州郡也算是好清。

可到了這楚州後場如墨，哪裡容得下這一的潔白，很快就被敬而遠之，雖高位可是卻令不出衙，才留一舍之地，徹底的被楚州產當做了吉祥。

可後來不知為何與傅育農走到一起後，開始了貪腐之路，為了錢財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能丟下臉親自去收取幾十兩的好，也為此籠絡了一批人充當走卒，用了五年的時間裡形了一個龐大的網絡，各行各業各部各衙只要銀子到位，什麼都好說，印就隨時掛在腰上，一手掏錢一手蓋印。

齊鈺慢慢坐回椅子上，令侍衛搬來幾個矮榻：“別跪着了，跪久了腰真的就彎了，說說吧，為何會變如此的模樣？”

傅育農剛坐下，連忙起道：“他們都是被我着這麼乾的！”

齊鈺指指矮榻：“坐下說，還有不要拿我當做傻子，都是二品三品的一方大員，沒誰能你走錯路，只有你想不想。你們幾人這般做，怕是給自己留個後路吧，畢竟為一方主，無能下無法職權，最終會落個監管不嚴無能惰政之評，若是最後蓋子掩不住了，恐怕也會牽帶着一併被置了，畢竟你是刺史或是別駕。”

傅育農還沒說話，一旁的別駕鄒懷瑾回復道：“殿下，我們貪腐銀子，置辦學堂和書院，是想把更多的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送出楚州，能給楚州將來留下些希，我們開辦敬老堂，是真的可憐那些無家可歸的老人和孩子，也想把孩子保護起來，甚至招募子洗做飯，招募壯年乾重活守護善堂，都是這般想法，那裡的子，都是我們救出來的換個郡養起來，就怕再次落魔窟。”

齊鈺點點頭，他能理解這幾人這樣的做法，算是無力反抗後僅有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