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語氣里滿是寵溺。

“我自己兒的小心思，為媽媽的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萬雀的鼻子一酸，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這次的淚水，卻帶着一甜意，吸着鼻子，哽咽着說。

“媽媽……他很好……他對我真的很好……”

“我知道。”藤原空羽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欣，“青野君的確是個值得託付一生的男生。”

頓了頓，抬頭向忘川上空的天空。那裡一片蒼白，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邊無際的混沌。

的眉頭輕輕蹙起，帶着一憾，語氣里着般的不滿。

“哎呀，要到時間了呢。真是的，我還想再聊一會呢。”

話音落下，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的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的笑意。

“好了，萬雀，你也該回去了。不要讓大家在那邊等久了。”

萬雀愣住了，臉上的紅暈褪去，只剩下茫然，看着母親，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可是媽媽，我已經死了呀？我已經走到忘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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