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合作渠道，什麼合作渠道？那自然是出手明的合作渠道了。

單這麼一句，楊堯就幾乎點明了楚濟的份。

“他是金校尉…”姜低了聲音。

“看樣子不是下墓幹活的人，更像是負責出手的頭目式人。”楊堯直言不諱，又道：“倒真是藏得夠深的，到了棠城地界兩年多才開始有所行。”

姜微微皺眉，想到了什麼，道：“那他們盯上的應該不是我，而是您。”

姜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現階段的他可不是什麼厲害人，楚濟就算要找新的合作渠道，也不可能找上他。

對方看似在找姜，實際是在找楊堯這個棠城古董行的大人。

“是盯上了我，但同樣也盯上了你。”楊堯倒是給出了不同的看法。

姜虛心求教：“楊老，為何這麼說？”

“他們這類人都很謹慎。”楊堯手指敲擊了下裝着青花鬥彩瓷珠的防護盒子，又道：“就拿這瓷珠來說，如果出了問題，你和我都有許多理由和借口來辯解，我們是買東西的人，我們完全不知道這是明，我們可以把鍋甩給他們，他們本不幹凈，所以很難辯解。”

“所以，每多轉手一次，他們的風險也就越小，很多東西在市場上流起來，就很難查到源頭來自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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