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索了會兒，問：“那楊老，您覺得這事兒可做嗎？”

“可不可做，就看你小子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了。”楊堯看了看姜，略顯蒼老的臉上帶着莫名的笑。

“如果你只想過着富裕的生活，把納寶閣經營起來，那憑着你的鑒定天賦，就完全沒有必要這些東西。”

稍頓，楊堯盯着姜的臉，又道：“但如果你不滿足於此，想要站得更高，看得更遠，那你就得與虎謀皮。”

“乾乾淨淨，正大明的撿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想要快速完原始資本的積累，劍走偏鋒乃至遊走在灰地帶都是很難避免的。”

原始資本的積累很全程都是乾乾淨淨的。

姜明白這點，楊堯更明白，因為他自己也不幹凈，不然就不會有今天這事兒了。

“楊老，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姜笑着搖了搖頭，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且不說三年掙一個億的目標，就算沒有這個目標在，姜覺得自己大概率也會選擇同楚濟合作的。

人這輩子能到的機會不多，乾乾淨淨沒有風險的機會更。你抓不住，或許就再也沒有到改變命運，踏上更高階層的機會了。

“哈哈哈…”楊堯笑出聲來，手拍了拍姜的肩膀：“你小子和你爺爺真是不一樣，說句你可能不聽的話，你爺爺除開鑒定眼力差之外，最大問題就是干大事而惜，沒有足夠的魄力，當然了，他也不是見小利而忘義的人，他是個老實的好人。”

這句話楊堯沒有說完，那就是這個世界老實的好人或許能過上安穩幸福的小日子，但卻很難獲得大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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